「那……科舉的內容又是誰來教?」雲舟想到了關鍵的地方。
聞道先生看了一眼聞笙先生,慢條斯理地道:「讀書之事,自該你自己來。」
「什麼?!」
聞笙先生猛地敲了一下雲舟的腦門,「你先說話不像個太監再說!」
雲舟捂著自己的腦門,小聲問道:「那……我該怎麼練?」
「把這個讀熟了。」聞笙先生把一本書遞了過去。
雲舟接了過來,打開之後,便怔愣在了原處,為難地問道:「真……真要念這個?」
聞笙先生點頭,問道先生也點頭。
雲舟試圖把第一句念出來,「桃兒的桃兒的桃兒,濤兒的濤兒的濤兒,萄兒的萄兒的萄兒……」念到最後,她已經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念什麼了?
「樣子不對!」
聞道先生不知從那兒尋來了一個柳條,在雲舟捧書的手背上打了一下。
火辣辣的疼意讓雲舟停下了念書,「什麼樣子不對?」
「繼續念!」聞笙先生捻起了一顆花生,對準了雲舟的腦門,又彈了她一下。
雲舟苦澀地笑了笑,只好繼續念那幾句話。
聞道先生拿著柳條繞著雲舟走了一圈,忽地又敲了一下雲舟的腰,「挺胸抬頭,書生念書之時,當是神采飛揚的。」
可這不是念書啊,再這樣念下去,只怕她的舌頭都要打結了!
還有,她被裹胸布勒得都快喘不過氣來了,還挺胸,這不折騰人麼?
雲舟實在是想哭,這裡死又死不掉,想想還有三個月那麼久,她突然後悔答應女魔頭考科舉了。
是!
她必須毀諾!今晚定要尋個機會,悄悄地溜出去。
第7章 牆上明月光
兩隻黃鸝從煙柳深處飛出,飛上了離省心樓不遠處的望遠樓檐角。
聽著鳥兒在檐角上歡快地鳴叫著,謝南煙悠閒地坐在樓上,一邊飲茶,一邊遠望著省心樓。
這兒是絕佳的望遠之地,從這兒可以俯瞰整個千里山莊。
木阿抓了抓腦袋,小聲道:「這兒有我跟墨兒看著,不會有事的。」
「不知怎的?自從看她順眼了,我不想旁人欺負她,自己又忍不住想欺負她。」謝南煙淡淡開口,想到有趣的地方,忍不住笑道,「你說,我是不是越來越像女魔頭了?」
木阿不敢答話。
這世上還真沒有誰敢這樣稱呼謝南煙,偏偏謝南煙就容著那丫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