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人誤會已經生米出成熟飯了!
雲舟想要解釋,可她又忍住了話。明明謝南煙一句話就可以解釋清楚的,可謝南煙一句話都沒有說,足見她是不想讓楊嬤嬤知道雲舟是姑娘家的。
其實仔細想想也對。
她以後是要女扮男裝科考的,嚴格算起來可是欺君大罪。少一個人知道,便少一分暴露的可能。
誤會便誤會吧,反正她已經在謝南煙掌心了,還能掙扎到哪裡去?
雲舟原想中途找機會溜了的,可如今看來,內有女魔頭,外有楊嬤嬤,她根本就跑不掉。既然溜不掉了,那便只有好好科考,若真成了官,女魔頭也不好再這樣明目張胆地困著她了。
到時候尋個鬆懈的當口,溜出大陵去,從此便可脫離所有桎梏,當比現下的成功率高兩成。
「嬤嬤教訓得對。」雲舟只能苦笑著對嬤嬤作了個揖。
楊嬤嬤滿意地點了下頭,便掃了一眼床,「公子去讀書吧,這兒就交給老婆子我打掃了。」
「有勞了。」雲舟擔心多說多錯,她走到了書案邊,拿起了一本《孟子》,剛剛翻開。
「公子今早想吃什麼?」楊嬤嬤麻利地一邊打掃,一邊問道。
雲舟想了想,笑道:「清粥便可。」
「也好,我再給公子加個雞蛋。」楊嬤嬤話有有話地道,「公子這幾日需要補補身子了。」
「為何?」雲舟疑聲問道。
楊嬤嬤鋪好床後,直起了身子,瞪了雲舟一眼,「真是仗著年輕不當回事,你沒聽過有人貪歡折送在了床上麼?」
雲舟噤聲,終是明白了楊嬤嬤的意思。
楊嬤嬤再瞪了雲舟一眼,瞧她臊得紅了耳根,便忍了忍要教訓的話,走到了坐榻邊,彎下了腰去,「整理好這兒,我就給你做吃的去。」
「嬤嬤!」雲舟恍然想起了昨夜藏在坐榻墊下的小虎頭肚兜,她驚呼了一聲,拿著書快步走了過來,斜靠在了坐榻上,嬉聲道:「我這腰是真的酸……這兒就不用整理了,我今日只怕要一直靠著這兒看書了。」
楊嬤嬤搖頭輕嘆,卻忍不住朝雲舟小腹下瞄了一眼,肅聲道:「再不知節制,神仙也救不得你。」
雲舟被她看得有些臊,下意識地拉了邊上的被角蓋在了身上,尷尬地乾笑了一聲。
楊嬤嬤也紅了臉,自覺今日說過頭了,也管過頭了,她便悻悻然走出了屋去。
雲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把昨夜沒繡補完的肚兜拿了出來,剛在左掌上平展開,便覺察有個目光火辣辣地盯著她。
「嬤嬤你怎麼又回來了?」雲舟笑得有些僵硬,她暗叫不妙,好像嬤嬤又想多了。
楊嬤嬤嘆氣搖頭,「今日還是給公子加兩個雞蛋吧。」方才她才出小竹屋,便想起忘記把床邊的水盆端走了,所以她才去而復返。
哪知又看見雲舟把姑娘的肚兜捧在了掌心,這次是楊嬤嬤覺得害臊了,她匆匆說完,徑直走過去,端起了水盆,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