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锦之刷地涨红脸,“你……”镇定!她打死不承认的话,就当他往自己脸上贴金吧!“我干嘛要妄想你这个嘴巴坏心眼也坏的大路痴光着屁股跟我调情?”说完她又心虚了,“我……我还怕长针眼呢!”她总算拍掉害得她想缩起肩膀的贼手。
“别乱说话啊,当心真的长了针眼。”他逼近她,好像故意观察她是否真长了针眼那般,“就凭你偷看我的次数……唉,我怕你眼睛长成了针包,我会心疼的。”
什么眼睛长成针包?
可是他这么一说,她竟然也担心了。
“又……又不是我自己要看……”要是真的看一次就要长针眼,她会痛死吧?长成了针包,那还能见人吗?
这丫头总是在奇怪的地方特别认真,害得他差点又失笑,却故意坏心眼地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我听说,要看光别人却不长针眼的法子也是有的。”
“什么?”
“让我看回来啰!”他的手已经探向她腰带。
“你……鬼扯!”她才没那么好骗!
“是真的。要不你以为为何偷看别人光屁股会长针眼,可夫妻每晚要行房,你听过哪对夫妻因为行房长针眼的吗?”这种鬼话,他从小说到大,简直像喝水一样容易。
“……”好像真的没有。
“是不是?因为他们彼此互看,就扯平了。”他扯下她的腰带,在营里不会穿上锁子甲,正好方便他上下其手。
“等……等一下!现在不行!”裴锦之小声抗议。
“当然要趁现在,打完更后他们才会巡逻回来,快让我看看,免得你眼睛要肿成针包。”
“你一定在骗我!”她努力抵挡他的狼爪,却还是被剥到裤子都滑到地板上。
“你要怎么证明我骗你?”
裴锦之被堵得不知如何回应,因为紧张和羞耻,她的脑袋有些凌乱。
凌隆双手探向她衣襟内,在触碰到绑住她胸口的布巾时却叹气道:“其实不用绑,应该也看不出来……”话没说完就吃了一记粉拳,“不,我意思是,我早上好不容易努力揉了半天,你又绑住,这样我辛苦都白费了。看来我得再多揉几次才行啊。”原本对大娘胡说八道感到气恼,现在他却感谢大娘的胡说八道,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