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要在这里……”
“不在这里要在哪里?外头吗?”他拆开她胸前的布巾,把她抱到矮榻上,让她坐在自己怀里。
原本真的只想闹一闹她,逗她玩,这会儿凌隆可是欲焰焚身,恨不得把怀里的裴锦之揉进身体里,或者一寸一寸品尝她,吃干抹净。
他双手由裴锦之腋下环到她身前,包覆住胸前被绑得泛红的雪乳,先是轻轻地推揉,然后呼吸越来越急促的同时难掩急色地粗鲁狎弄。
裴锦之只能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凌隆可不打算让她躲藏,深深地吻住她的嘴,两腿间暂时无法得到纾解的欲望,仿佛要借此得到发泄和安慰那般地,蛮横搅弄她的檀口,贪婪享用甜美的蜜。
但这一切终究只是火上浇油,渴望得到解放的欲望躁动得令他疼痛,他只好探寻她的回应,一只大掌探向她亵裤里,在触碰到一片湿润水滑时,喜悦令他的喉咙深处逸出一阵叹息。
在第一次释放后仍无法满足,索性将她扑倒在矮榻上,男性未抽离半分,高大的身躯由上而下压制着她,顷刻间又充血火热如硬铁的男性放纵了速度和力道,肉体交合的声响令裴锦之害怕地捂住脸,却四肢无力而且越来越舒服地任由凌隆狠狠地一再野蛮需索。
在某些事情上一旦踩了裴锦之的底线,可是要吃苦头的。
“公务在身时,别再做这种事。”当她冷静而懊悔地穿上衣裳却不再看他时,凌隆知道自己肯定踩到了那条底线。
他也许可以混帐地取笑她,身体比嘴巴还诚实。不过,反过来说,认为身体比嘴巴还诚实重要过一切,所以可以胡来的他,岂不是比一个小妮子还不如?连小丫头片子都比他一个男人重视公私分明,他算什么?
他没有回嘴,只是看着她穿好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可是也拉不下脸来道歉。
然后她就跟他冷战了三天,除了没有拒绝他依旧亦步亦趋地守护,也没有丢下他让他迷路以外,拒绝任何眼神交集与对话。
呜——三天!孤单寂寞觉得冷的三天,连陪睡的福利都没了!
当然,他也想过,祭出他们凌家家传绝学,男人跟自己婆娘道歉的绝招——猛虎落地式!此招名称威风凛凛,实则深含大义——男子汉大丈夫,当如猛虎骁勇,必要时也当如“萌虎”柔软,四肢贴伏在地上磕头认错也就是了。
但是,对不住,这太可耻,他就是拉不下脸来。
当朝所有吃公家饭的基本上都是十天一休,然而不知道凌曦怎么得知了他和裴锦之冷战的消息,第四天时,他发下一张公文说两人过阵子有机要任务得参与,所以给三天假让他们养精蓄锐。
凌隆再也忍不住了,两人回到住所后,他就来敲裴锦之房门。
如果她态度没有软化,就会找借口拒绝开门。但裴锦之终究开了房门,平静地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