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執金槍龍旗入場做表演。
有的穿上鍍金銅盔甲扮成將軍,有的打扮成門神、判官以及鍾馗、土地爺、灶王爺,林林總總,參加人數不下千人。
如果皇帝有興趣,還會親自參與,算得上一場難得的「與民同樂」的活動。
至於女眷,當然是處於高台觀看。
「別瞧著可怖,其實都是面具,莫要怕。」皇后牽著夏沁顏,安撫的拍了拍她。
「不怕,我還是第一次見這種表演呢。」
夏沁顏一笑,甜美中帶著兩分稚子般的天真,純粹、晶瑩剔透。
鄭莧微怔,眼底忽然劇烈波動,握著夏沁顏的手猛地一緊。
「娘娘?」
「……嗯。」鄭莧迅速恢復如常,「不怕就好。」
廣場上頭戴面具的侍衛們來往穿梭,樂聲磅礴、氣氛肅穆,場面蔚為壯觀。
女眷們一邊看得心驚膽戰,一邊又捨不得移開目光。
倏地,一名身形高大的男子身披黑袍從邊緣衝進了隊伍中央,周圍人群飛快散開,為他空出一塊不小的區域。
與此同時,太監獨有的聲音在高台上響起——
「長公主、靜安侯到!」
……
「皇上呢?」
趙嘉平步上高台,四下一掃,並未見到那個明黃的身影,不禁眉頭微蹙。
以她的身份,宴席之前的這些活動完全可以不參加,只等到了時間赴宴就好,可她每年還是會早早的過來,為的不過是能和母后多待一會。
自從父皇走後,她就太過孤獨。
以往溫馨的家變成了一座牢籠,困住了母親,也將她阻隔在外。
除夕,這是一年中少有的、她可以放心陪伴她一整天的日子。
可惜總有討厭的人來打擾。
「不是說有重要的新節目嗎,怎麼連人都不見?」她看向兒子,眉間皺得更深。
「你怎麼也過來了?」
「與母親一樣。」豐恂聲音淡淡,皇上特意派人去請,身為臣子如何能不來?
他坐在輪椅上,任由兩個大力太監抬著他邁過一個又一個台階,而後在高台之中落定。
「給娘娘請
安,恕恂失禮了。」
豐恂朝皇后拱手欠身,即使坐著輪椅,身形矮了半截,然他始終挺直著脊背,俊逸的面容平靜無波、淡定自如,氣質渾然天成,自有一分傲骨。
當年京城最富盛名的玉面公子,過了這麼多年,邁過人生最大那道坎,依舊風華絕代、郎艷無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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