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怎麼走?」
豐恂沒搭理他,石硯牽來一匹稍微矮點的馬,小心翼翼的將他抱上馬背。
馬鞍是特製的,背部比一般的要高出許多,正好將豐恂牢牢卡在中間。
他挺直脊背端坐著,石硯在前牽著韁繩,其實這樣對他來說應當不怎麼舒服,但他始終面色平靜,不見絲毫動容。
長袍遮住了他的雙腿,也掩蓋他身上唯一的缺陷。
容顏俊美、氣度不凡,仿佛當年那個迷倒萬千閨秀的無雙公子又從歲月的畫卷中走了出來。
衛泓湙心底一軟,想起這些時日為了趕路可謂是日夜兼程,他尚且有些受不住,豐恂卻一聲都沒吭,該走走、該停停,從未讓人有過特殊照顧,不由的怒氣就消了兩分。
算了,跟他計較什麼,他們都是為了同一個人,理應互相體諒才是。
「侯……」
「校尉覺得,待會顏兒是先看你,還是先看我?」豐恂直視前方,唇角輕勾,說不出的篤定:「我覺得是我。」
衛泓湙:……
未出口的話就那麼堵在了嗓子眼,他哽了哽,乾脆一夾馬腹行到了最前面。
體諒?去xx的體諒,他一輩子都不可能跟這個「岳父」和平相處!
*
大軍「凱旋」,御國公主代替帝王於午門外迎接,百官隨行。
眾人知道,這場儀式是震懾,也是威脅,更是在亮劍——
劍鋒所指之處,只能容得下臣服。
然而,等夏沁顏走出來,所有人還是不由的倒抽了口氣。
因為她穿著金黃色蟒袍!
以片金為邊緣、通繡四爪蟒九條,雖細節處有改動,但行制、文飾無不
是太子規格!
「這……這這這……」有大臣瞠目結舌,卻「這」了半天依舊沒說出個所以然。
說不行、不符合規矩嗎?
可是人家現在是御國公主兼監國之職,幾乎等同於太子,而且還是個有實權的太子。
可若說合規矩,他都過不了自己這關。
「嗯哼。」前方的鎮國公輕咳一聲,大臣神情變幻不定,半響終是垂下了頭。
形勢比人強,公主繼位幾乎已是板上釘釘的事,這時候再掰扯該穿什麼衣服、服飾合不合規制,完全就是犯傻。
「跪!」德佑站在前方,聲線拉得很長,尖細的嗓音在整個廣場迴蕩。
聞遠侯、鎮國公以及武官一派率先跪了下去,而後是幾位閣老和尚書,之後才是宗室勛貴,其他觀望的人見狀,忙不迭往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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