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還實行工作包分配,但是如果自己能主動聯繫到單位接收也不是不可以。
而且夏沁顏在校成績十分突出,各項科目差不多都是滿分,軍區總院這邊負責人打電話到學校「要人」時,那頭還把她好一頓夸,言語間讚嘆、欣賞之意毫不掩飾。
這下連院長都起了好奇心,尋著機會裝作無意的考校一二後,便親自將夏沁顏帶在了身邊,儼然有手把手教的架勢。
一時間幾乎所有人都聽說了,醫院來了位前途「不可限量」的夏醫生,年紀輕輕,長得非常漂亮不說,能力還特別出眾。
尤其當她嘗試著用中西醫結合的方法治好一位常年飽受頭痛折磨的老首長後,她的名聲越發大噪,特意找來的退休幹部和家屬不計其數。
結束戰亂沒有多少年,很多人都有著這樣或那樣的舊疾,以前沒辦法只能靠忍,如今好不容易見到點曙光,怎麼能不過來試試?
反正再壞又能壞到哪去。
從火里雨里走過來的人向來不懼這點風險。
為此院長還特意為她開闢了間診室,從才來沒多久的實習醫生一朝成為擁有獨立診室的主治大夫,夏沁顏的晉升速度不可謂不快。
然而卻很少有人說酸話。
一是她的法子確實之前沒有人用過,效果大家也都能瞧得見,連好些老醫生都會經常躥到她的診室看一看,有空就要抓著她探討。
自身本領過硬,也不是靠走關係才有的特殊待遇,別人即使再酸,也找不到可攻擊的點。
更重要的是,她的病人大多來頭不小,屬於院長見了都得笑臉相迎、客客氣氣陪著,又遑
論其他人了。
「夏醫生」這個稱呼和她的科室代表的意義可不僅僅只是表面那麼簡單——
它還代表著背後一連串龐大而複雜的關係網,並且這個網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無法撼動,直到成為夏沁顏身前最堅不可摧的一道壁壘,以及推著她前進的強大助力。
未來她會走到哪一步,現在還不能預判,但是「夏醫生了不得、最好別得罪」卻是軍醫院乃至整個軍區公認的事實。
「為了這個,我們政委前幾天還找我談話了。」
周楠澤一邊扶著欄杆艱難的往前走一邊笑,額上的汗一層又一層,神態卻前所未有的輕鬆。
「說什麼?」夏沁顏站在欄杆外,雙手插在衣兜里,靜靜看著他進行復健。
一襲白大褂襯得她更加高挑纖細,長發盤起、面上不施粉黛卻依然國色無雙,眉宇間透著幾分清冷,皎皎如明月,讓人只敢遠觀、不敢輕易靠近。
魏薇正要踏進去的腳步頓了頓,僵在門邊好一會,最終還是悄悄離開了。
臨走前,她又看了眼那個男人,他正望著夏醫生笑,冷硬的臉上再尋不見一絲嚴峻,只有掩也掩不住的溫柔和情意。
「他問我是不是真的認定了你,還警告我不能欺負你,更不能逼迫你,如果你不願意,不許死纏爛打、破壞你名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