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楠澤完全沒察覺剛才有人來過,全部心神都在眼前人身上,語氣還帶著兩分好笑和無奈。
「感覺我似乎成了人民公敵,誰都瞧我不順眼,見到我像是見到了恐怖分子,唯恐對你不利。」
這才多長時間,她不但已經摸清了山頭,穩定了山頭,還踏出了一條屬於自己的山路,離「自立為王」估計只怕就差一步了吧?
周楠澤嘆氣,喜歡的人太出色有時真是種甜蜜的負擔,既驕傲又擔憂,擔憂不夠優秀配不上她,更擔憂她走得太快,不知道哪一天就把他丟下了。
還要更加努力才行啊。
他抿抿唇,繼續往前走,每一步都鑽心的疼,還伴隨著如螞蟻啃食般的酥癢,他卻始終面不改色。
他需要儘快恢復,重新投入軍營,然後才有資格站在她身側保護她。
夏沁顏隨著他往前,視線落在他
被汗打濕的額角上,忽然伸手點了點,「傻子。」
這麼練是真想將腿練廢嗎?
她扶住他,「過猶不及的道理都不懂?」
周楠澤身體僵硬,額角莫名發燙,被她觸碰過的地方像是有火在燒,讓他氣息都滯了滯。
「我……」他想解釋,卻說不出一句話,只能被動的跟著她走。
他們挨得很近,她挽著他的胳膊,半邊身體與他相貼。因為運動,他只穿著一件軍綠色短袖,她的袖口也卷了上來,走動間,手臂相擦而過,柔軟細滑的觸感與他的截然相反。
周楠澤似乎都能聞見她身上傳來的若有若無的馨香,雙腿突然之間就仿若灌了鉛般不能動彈,原本被極力抑制的疲累和痛感一下子席捲而上。
饒是他意志再堅定,也不由在溫柔鄉中軟了腿。
「欸?」夏沁顏只覺身側重量忽地加大,她不受控制的踉蹌了兩步,眼見著兩人都要摔倒,周楠澤終於反應過來,猛地攬住她的腰往前一帶——
四目相對,都有些懵。
夏沁顏抵著他的胸膛,感受到底下的震動,下意識按了按,對面的氣息漸漸急促,呼吸打在她臉上,有點炙熱。
她眨眨眼,纖長的睫毛似羽翼般刮過周楠澤的下巴,比正在結痂的傷口還要癢得令他難以忍受。
他們近在咫尺,近到周楠澤都不敢張嘴,唯恐嘴唇觸碰到她的,讓她更覺他孟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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