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她兒子。」她語帶譏諷。
「我知道你生氣,我也不舒服。」傅凌均走到床邊坐下,低頭看她,「可是顏顏,孟姨是孟姨,我是我,如果因為她遷怒我,對我是不是也有點不公平?」
夏沁顏盯著手機沒說話。
「顏顏。」傅凌均溫聲細語,「排除掉我們之間的婚約,也不想孟姨的種種舉動,只談你我,你對我這個人,討厭嗎?牴觸嗎?」
沒有回應,夏沁顏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傅凌均眼裡閃過一抹笑意,跟著換了個方向,「不討厭的,對不對?」
「……你很煩!」夏沁顏仰面朝上,就是不看他。
「顏顏。」傅凌均撐著床沿俯下身,不想讓她繼續逃避。
這個心結如果不儘早解開,只怕他們的隔閡會越來越深,他也會被越推越遠。
「當初定下婚約之前我真的毫不知情,我們都是被安排的對象,但是我很歡喜,因為
對象是你。」
他握住她的手,神情真摯,「如果換個人,我肯定也會像你一樣牴觸排斥,反對沒有自主權的人生,可是那個人是你,我就只剩下感激和慶幸,這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夏沁顏睫毛動了動,抬起眼,正要說話,卻在觸及他眼角的淤青時又忽然頓住。
「怎麼搞的?」
之前離的遠,他又刻意用頭髮擋住了些,還真沒注意到,這會面對面猛地一瞧確實有點嚇人。
那麼大塊淤青離眼睛只有幾毫釐,這要真是傷到了眼球……
「誰幹的?」
「沒事。」
傅凌均偏過頭不讓她看,夏沁顏按住他的臉固執的盯著他,傅凌均這才嘆了口氣,神色也不由變得低落。
「廖奕琛說我霸占著婚約不撒手很卑鄙……」
「他打的?」夏沁顏面露愕然,「我以為……」
「以為會是我揍他?」傅凌均苦笑,「也揍了,不過他都還回來了。」
「還傷到哪了?」夏沁顏上下掃視他,雙手焦急的在他身上摸索,不知道按到了哪裡,傅凌均悶哼一聲,似乎有些痛苦。
夏沁顏瞥他一眼,掀開衣服,只見他的腰腹處、接近人魚線的地方赫然又是一大片的青紫,皮下有著十分明顯的淤血,一瞧就能猜到當時的力道有多重。
「他怎麼能這樣!」
夏沁顏立馬坐起,「我去給你拿藥。」
房間裡就有常備醫藥箱,她取了活血化瘀的藥膏,按著他躺下,「受傷了不說去醫院,怎麼連藥都不上?如果我沒發現,你是就打算這麼放任不管嗎?」
「孟姨說你回來了,我著急趕過來,沒來得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