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均看著她擠了藥膏,輕輕塗抹在淤血處,柔軟的小手帶著冰涼的藥膏在他腰間遊走,讓他瞬間繃緊了身體。
小腹似有一團火漸漸聚起,燒得他渾身難受。
「是不是很疼?」夏沁顏感受到了他的僵硬,動作不禁越發放輕。
淤青確實有些大,從盆骨上方一直往下,剩下的半截卻隱沒在了黑色西裝褲中。
夏沁顏頓了頓,又看了看神情有些緊繃的傅凌均,「要解開嗎?」
傅凌均抿著唇,低低的「嗯」了一聲。
皮帶發出輕微的啪嗒聲,而後向兩邊散開,冰涼的觸感從上自下,手腕挪動間,衣袖相觸而過。
輕輕的,仿佛一陣風。
傅凌均喉嚨滾了滾,一聲壓抑的喘息忍不住從喉間傾泄,響在安靜的室內,低沉又曖昧。
夏沁顏停下動作,視線上移,就那麼落入了一雙漆黑如潭的眼。
他看著她,極為專注,濃郁的感情積蓄在他眼底,深邃得仿若大海,一望無垠卻不再平靜,反而波動的厲害,似有風暴即將襲來。
不知不覺間,夏沁顏便從坐著重新變成了仰躺,上方的人壓住她,熱氣拂過她的臉,有點癢,她不由仰起下巴,卻將脆弱的脖頸暴露無遺。
傅凌均呼吸一窒,薄唇輕輕貼了上去,從下頜一路輾轉,最後又蜿蜒而上,輕舐她的耳垂。
夏沁顏抱住他的頭,偶有幾聲低哼自唇間溢出,嫵媚中又帶著絲絲甜膩,勾得人心弦止不住顫動。
傅凌均只覺腦中有根名為理智的東西正在搖搖欲墜,喉間乾澀難忍,猶如行走在荒漠中的旅人,只會順著本能尋找水源。
直至貼上那張紅唇,感受到甘霖的滋潤,他才滿足的喟嘆出聲,好似一直存在的缺口終於圓滿了,連身體都變得更加輕盈。
「顏顏、顏顏……」
他一遍遍的喚,整個人都像是漂浮在空中,沒有著力點,只有這個名字能讓他感覺到踏實。
「我們不解除婚約好不好,等你想結婚的時候再結,只要不取消婚約,行嗎?」
夏沁顏微微皺眉,耳邊的念叨讓她有點小煩,他就一下又一下的啄吻她的唇,一聲又一聲的問:「行嗎?」
「嗯……」
「顏顏。」
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莊郢站在門口,手下有節奏的敲擊,面上卻無多少表情,「下來吃飯了。」
屋內好一會沒有動靜,莊郢也不急,默默等著,半刻鐘後,房門打開,傅凌均衣著整齊的邁了出來。
「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剛。」莊郢掃了眼裡面,只能看到一角稍顯凌亂的床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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