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均唇角抽了抽,乾淨整齊的頁面上赫然是幾l只碩大的豬頭,每隻頭上還標了名字——
「傅傅」、「廖廖」、「郢郢」。
她倒是記得沒寫「莊莊」,是怕連帶著把自己也罵了?
傅凌均失笑,下一秒又頓住,只見她寥寥幾l筆又畫完了一頭狼,旁邊標註「曹曹」。
狼?
為什麼他們都是豬,曹宴卻是狼?
「因為他罵我。」夏沁顏躺進沙發,伸了伸懶腰。
開會可真累。
雖然她也並沒有做什麼,但是光枯坐幾l小時就夠難受的了。
「下次我就不去了,好無聊。」
「那就不去。」傅凌均走過去,將她的頭放到腿上,輕輕按捏她的太陽穴。
「他罵你什麼了?」
「說我貪心,什麼都想要,還任性自私。」夏沁顏翻了個身,熟練的在他懷裡找到最舒服的位置。
「還說他不是你和廖奕琛,也不是我哥,不會慣著我的壞脾氣。」
她嘟嘴,仰起小臉看他,「我真那麼壞?」
「怎麼可能。」傅凌均親親她的唇,心裡有些好笑,又不自覺鬆了口氣。
他是真怕再來個情敵。
「我們顏顏最好最可愛,曹宴那是故意說反話。」
「可是我覺得他說的都是真心話。」夏沁顏抬起手輕撫他的眼角,那裡基本已經消退,只剩下一點點淺淺的
痕跡。
但是嘴角卻又添了新傷。
「這是因為我讓你第二次受傷了。」
「不是傷,是勳章。」傅凌均抵著她的額頭,故意逗她,「是我為了捍衛你未婚夫位置留下的勳章,是我勇武的證明。」
「胡說。」夏沁顏果真被逗樂,她兩手揪著他的唇角往外扯,笑得眉眼彎彎,「你什麼時候也學會貧嘴了?」
「以前是我太悶了,可能還有點笨。」傅凌均任她扯,眼裡全是溫柔,「如果我哪裡讓你不喜歡了,你告訴我好不好?我一定改。」
夏沁顏笑容收了收,手指從他的嘴角移到耳側,又從耳側移到後脖頸,仿佛無意識般來回摩挲。
「……顏顏?」傅凌均繃緊了身體,後脖算是他的敏/感點。
「凌均哥。」夏沁顏突然喚起了小時候的稱呼,「你說,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不僅貪心,還是騙人的壞小孩,你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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