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玩了嗎?」金森突然出現,身體周圍漂浮著一層銀色光圈,隱隱泛著紅。
「呦,你還在啊。」夏沁顏不客氣的一彈他的腦門,難掩驚訝,「你這是升級了?」
「不算,只是感覺離本體越來越近了。」所以能量也更加充足。
金森沒有多說,只問:「不玩了?」
「玩啊,不過現在有更重要的事。」夏沁顏甩了甩包,「男人哪有搞錢香。」
*
「砰」,包廂門被重重推開,撞到牆上發出咚的一聲。
裡面正相顧無言的三人同時抬起
頭,就見一向溫和到好似沒脾氣的莊郢冷著臉從門外進來,視線一掃,定格在曹宴身上,隨後在幾人還沒反應過來時,大步走過去,狠狠給了他一拳。
「莊郢!」「欸?」
莊郢對周圍的聲音充耳不聞,只揪住曹宴的衣領,眸色前所未有的狠厲。
「你到底跟顏顏說了什麼,為什麼她突然又出國了!」
「出國?!」傅凌均和廖奕琛猛地站起身,「什麼意思?」
什麼叫又出國了,是出去玩,還是……
曹宴愣愣的,腦袋一片空白,只有她的那句話不停在腦海迴蕩——
「沒有誰無可取代,誰離了誰都能活,我從不回頭看。」
呵。
他扯了扯嘴角,她果然無情,說走就走,竟是連他們的選擇也不想聽了。
「說話!」莊郢耐心全失,從知道這個消息後,他的心就沒一刻安寧。
為什麼突然毫無徵兆就出了國,明明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
她還說喜歡現在的狀態,喜歡他親她,他們每天一起吃飯,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就像是她出國之前那樣。
不,比那時候還要親密,因為他可以無所顧忌的擁抱她、親吻她。
可是現在,一切又回歸了原點,她走了,又一次離開了他的視線。
「混蛋!」
極致的痛楚讓他失了理智,只想將最可能導致她離開的罪魁禍首揍死。
「莊郢。」傅凌均按住他的肩膀,卻不想平時冷靜自持的莊郢此刻就像瘋了一般,反手又給了他一拳。
「都是你們,都是你們!如果沒有你們,我和顏顏就是最親密的一家人,是你們非要橫插進來,又不肯好好對她!」
他指著被打偏頭的傅凌均,「趁著莊家式微,不僅趁火打劫,還挾恩圖報,以婚約束縛她,還把自己摘得一乾二淨,一邊享受著既得利益,一邊標榜自己陽春白雪,無恥至極!還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