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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馬藏鴉事可悲,愁煙困雨綠絲絲。

風流自昔同張緒,痴絕今誰似愷之!

眠起羞看眉減黛,悟來怎忍絮沾泥。

寄言陌上尋春客,莫向章台折舊枝。

看畢袖詩,喜云:「爾意既真,我疑亦剖,真不枉前宵之會。」二女曰:「旦夕如坐針氈,須速為圖之!勿使久沉苦海。」生曰:「且自寬心,吾當與松、雲二友共圖。」二女甚喜。

生曰:「只是二友平昔往來,眷戀必深。若聞此舉,恐未必樂空冀北之群,所請或不應允,將如之何?」柳曰:「二君雖稱識面,並不關情,我前晚說都是道學先生,你豈不明白?」生笑云:「我卻不信。難道還有第二個石蓮峰?」梅曰:「柳妹所言不錯。況此輩不過酒人劍客,意氣豪爽,此事倒也不甚關心。」柳曰:「且觀二君頗有義俠之風,若與相商,事必得濟。」生見二女之言與松、雲暗合,方信實無此事。

鴇兒從後面出來,聽見房裡有客,張見生云:「原來是石相公。」生見鴇兒,略抬抬身,鴇兒忙云:「相公請坐!我去叫送茶來姊夫吃。」生聽叫「姊夫」,禁不住一時面紅。隨有一小鬟捧茶進房云:「姊夫請茶!」柳叱曰:「放下,去罷!誰是你家姊夫?是那一個的姊夫?老也姊夫,小也姊夫,叫得這樣熱鬧。」生戲曰:「怎麼定要說那一個,難道兩個的就做不起?我要做便做樓外的姊夫,不做這院裡的姊夫。」二女齊曰:「石相公果能提拔我二人,情願同抱衾裯。」石生含笑無語。

梅萼取茶欲飲,卻放下云:「我的藥該好了。」柳云:「哎喲!忘懷了。」連忙走出軒前看時,「噯」了一聲,持藥罐進云:「你看,焙得乾乾的,好上磨了。」梅笑云:「倒壞了罷!這一會同石相公講講話,身上覺得好些。」少頃,書帶請云:「大相公回去罷,怕太太問。」石生起別,梅云:「去便不來,來便去,再坐坐何妨?」生云:「恐怕家母查問,改日再來。」柳云:「你還是個私訶子。」三人大笑。

生別二女出門,書帶途中問云:「這是誰家?方才那兩個是什麼人?」生云:「這裡叫做『論痴院』。我們進去時在那裡煎藥的是柳姑娘,那一個是梅姑娘。你到家裡不要多嘴,太太若問,只說在雲相公家裡說話。」書帶云:「小的曉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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