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對了?”隨安然笑眯眯地揉了揉梵希的腦袋,輕聲jiāo代:“你在家要乖乖的,晚上給你買好吃的回來。”
梵希瞪著一雙碧綠色的眸子看著她,為什麼是朕要乖乖的,難道不應該是讓朕隨意嗎?
安然見它不出聲,自動理解為梵希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笑得越發溫和:“那我去上班了,你不要打那缸魚的主意,知道嗎?”
梵希已經別過頭不想理她了,朕是這麼愚蠢的只知道吃的喵嗎?
隨安然出門後才想起溫景梵剛發的簡訊沒看,翻出來一看,差點沒笑出聲來。
“梵希寄養在陸熠方家裡時,叫醒他都是直接打臉,直到打醒為止。”
“那……你呢?”
“也是撓手。”
也是……
這個詞用得可真是微妙啊。
隨安然抬步邁出電梯,深呼吸了一口清晨微涼的清新空氣,覺得滿滿都是正能量。
但這種能量持續到下午時,宣布告罄。
總台收到VIP房間客戶的投訴,投訴房間沒有打掃gān淨,chuáng上的四件套都不gān淨。領班先參與處理,搞不定,就把電話打到了隨安然這裡。
她匆匆趕過去,房間的門正大開著,負責這個房間衛生問題的PA和領班都在,她一眼掃過去,眉目微微沉了沉,待見到客戶時,微挑了一下眉,心下多了幾分瞭然。
入住的是最近正當紅的娛樂圈小花旦,蔣寧夏。她每次到A市時都會入住盛遠,並且每一次……都有客房投訴。
隨安然的運氣好,從來沒有接到過她的投訴,聽說另一位值班的經理最近一次處理的蔣寧夏的投訴是——酒店工作人員私下問她要簽名,打擾到了她。
她調整了下自己的面部表qíng,這才迎上去,“蔣小姐您好,我是盛遠酒店的大堂經理隨安然。”
“你好。”她點了點頭,抿著唇越發不高興:“我是你們酒店的老客戶了,我每次來A市入住的都是盛遠,但每次都會有不愉快的事qíng發生。”
隨安然心想:怎麼別人都沒問題,就你有問題啊,明明就是沒事找事。
但面上卻依然和善溫婉:“給您帶來困擾我非常抱歉。”
“你自己看看,房間的衛生間,浴缸沒擦gān淨,窗邊有灰塵,最過分的是被單chuáng套發舊發huáng,還
隨安然不動聲色地看了她一眼,按著她說的這些一點點檢查過去。到chuáng邊後,拎起被子看了看,又湊近聞了聞味道。
這一系列檢查下來,這才解釋道:“是我們的疏忽,不過被單chuáng套上面奇怪的味道大概是消毒水的味道。我們酒店對這些方面一向嚴格,但如果蔣小姐不喜歡的話,我馬上讓人給你換套新的。至於浴缸和窗邊,讓PA仔細再打掃一遍,您看這樣可以嗎?”
“哼,你們酒店每次都這麼說,但每次我入住的時候又有問題,這是不想做生意了嗎?A市五星級的酒店又不是只有你們盛遠這一家!”
這話就有些嚴重了……
隨安然抬了抬眉毛,笑容不變,“這樣吧,我給蔣小姐換個房間,所有用品都換成新的,保證絕對不會再出現這樣的問題。”
她話音剛落,手機便響了起來。她微皺了一下眉頭,對蔣寧夏歉意地笑了笑:“蔣小姐抱歉,我先接個電話。”
見她冷著臉點了下頭,她這才給一旁的領班使了個眼色,自己轉身出去接電話。
是溫景梵的電話。
她靠在牆上,這才接起電話:“餵?”
他正在敲鍵盤,有很清脆的敲擊聲,聽見她的聲音頓了一下才說道:“是不是在忙?”
“嗯,在處理客戶投訴。”她語氣有些悶。
“嗯?”他尾音微揚,再開口時,聲音里有了絲笑意:“很難處理?”
“唔……”她頓了頓,往裡面看了眼,這才說道:“也還好,你找我有事?”
“嗯,我工作能提前一天完成。明天就退房,你什麼時候有空?我請你吃飯。”他語氣自然,也未提起別的,只說請她吃飯。
隨安然莫名就想起早上那個光怪陸離的夢境,按捺下心裡的蠢蠢yù動,答應下來:“好啊,我明後兩天都休息。那梵希你是明天就帶回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