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南诺听她说后,顿时觉得背后阴气很重,从脚底心冒出寒气,止不住打了个寒战,酒都醒了,南诺强装镇定,结巴道:“放...放屁,哪...哪里来那些乱七八糟的,还不快进去。”水瑟赶紧点头道:“就是就是,大人那么贵气,那些东西怎么敢缠上大人呢。”南诺再也听不下去了,一甩手,脚下踉跄的往大厅跑去,水瑟则躲在后面,笑的像只狐狸。
后面的宴席,南诺明显心不在焉,眼神四处乱瞄,水瑟坐在她身旁,神情自若的喝着酒,虽然她还未成年,但是好酒的品行,是从前世留下的,换了一个身体,也难改正,自己从小就开始喝了,爹爹只当自己是女子豪情,一笑置之,“南大人,你在找什么啊?”水瑟还是忍不住戏耍她,想到她刚才跳的都快跟姚明一般高了,那种恶作剧的心理立刻就被满足,好久不整人了,还好没生疏,这次不吓她个几天,对不起广大人民群众。
“没,没....南某不舒服,恐怕要先走一步了。”南诺实在憋不住了,担惊受怕,加上那针上的毒剂,现在可能已经爆发了,水瑟皱眉还想挽留,逗她一会儿,欧阳夏突然出现,俯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水瑟邪笑,转而对着南诺恭敬的说道:“那大人走好,我就不留大人了,如果有什么事,可以来点睛书行找我,我那里有很多医学,药学,政术的古书,非常有用,欢迎大人前来翻阅。”水瑟不指望她记住三种书类,只要记住一种,就不怕她不来找自己,那就是——医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