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诺哪里听得那么多,匆匆和周围的人告辞,灰溜溜的跑了,而水瑟也借着年幼不胜酒力和南诺的酒肉朋友告辞,离开酒宴,不紧不慢的晃悠到刚才的后院,站定脚步,走廊的柱子后面闪出一人,正是水枫,“主子。”水枫请安道,“恩,刚才那是什么人?”水瑟不拘小节的坐在花圃的台子上,完全不管这身新做的华衣价格不菲,“好像是个宫中的宫侍,而且品级不低,大概是哪个王君身边的。”水枫仔细观察过,这少年认识南诺,那么肯定是从五品以上的官家家奴,但又不可能是公子之类的,若说是青楼的小倌,举止气质不像,那身衣服的料子明显是宫中之物,就只有宫侍这一种解释,可能够出宫的宫侍就只有王君们身边的宫侍了。
“哦?依我看,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必定是有人陪同,你猜,会不会是他主子也耐不住寂寞,跑了出来呢?”水瑟眨着勾魂眼,完全不顾这个表情不符合自己的年纪,香絮有一下没一下的扫过如小包子一般的前胸,“主子果然聪慧,那厢房二楼很是隐秘,刚才属下跟踪那少年,那少年就是进那里边儿了,而且前头还有个领他的人,主子...你看...”水枫请示道。
“嘿嘿,枫啊...”水瑟怪笑道,“你说,如果我冒充采草贼,进去一探,会不会有什么线索呢?”水枫明显楞了一下,无措的看着水瑟,“枫啊,人别太死板,有时候...要学会变通。”水瑟一跃而下,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从怀中掏出一个面纱,往脸上一罩,伸后把一头黑紫的长发拉了起来,从手腕上抽下一根蓝色的丝带,熟练的束成了个大马尾,精神抖擞的转了一圈,再把香絮往脖子后一插,狡黠看着欧阳夏道:“小阳子,我们就来看看这次哪位王君中大奖。”欧阳夏也同样露出一丝狡诈的神情,两人默契万分,一切尽在不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