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看来我今日若不除去你,就难杀那丫头?”昕指着脸色发白的水瑟,戏谑道,“自然,我的妻主岂是你能碰得的?”沁绾拧眉喝道,心早就被那地上一团团的鲜血给揪紧了,“绾儿,我不知道什么是灵珀,可这女人着实厉害,不可硬战,不如你先行去迎棉花,我...我还可以...”水瑟想到那东西的厉害,一口下去,她的绾儿美人岂不是要缺胳膊少腿?这可是万万使不得的。
“乖,我不敢说可以胜的过她,可拖延一时也不是难事,家姐现在就在周围布阵,你不用担心。”沁绾转身附耳说道,一见那流血的胳臂,眉头更紧,“那...”水瑟还想劝他让开,可一望那地上的木桩,便心中了然,只道:“相公万事小心!”沁绾妩媚一笑,与那林中片片粉红遥相呼应,一时看的水瑟有些痴醉,总觉得脚下忽踩浮云,眼前人影摇晃,不知他是否又用那媚术,还是自己已然失血过多。
“水瑟,你也算命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前一个亦游,后又来了个沁绾,真够潇洒的。”昕嘲讽道,握着魔子的双手,越发紧了,“别说废话,有什么能耐就使出来吧。”沁绾轻拽水瑟,让她退到一边,露出一个四方的空地,而后喊话格外的清晰,水瑟暗想这必定就是与棉花的暗号,只是棉花究竟藏身何处,这桃林虽大,却不能藏人,周围多少埋伏,一眼便可以看透,水瑟担忧的望向沁绾,深怕他是欺瞒自己。
“木公子,让我看看灵珀的厉害吧!”昕话音刚落,沁绾提剑而上,剑锋直扫昕的下盘,水瑟暗赞,看来他也瞧出昕的下盘不如以前那般平稳,脚下略微踉跄,似有伤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