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双手紧拉,魔子变为镰刀,原地不动,手腕压低硬碰灵珀,硬刃相接竟然冒出金色的火花,沁绾手腕使力如同刚才水瑟一般,水瑟不免心悸,脱口而出:“小心,她的魔子会咬人!”昕不留时间让沁绾反应,直接驱动魔子开口咬上灵珀,水瑟一个闭眼,生怕看见沁绾因此而伤,哪知沁绾沉着一笑,灵珀一转,扯断魔子,再刺昕的下盘,昕见状更是一惊,三步并作两步,侧身跳远,饶有兴趣道:“恩?原来可以破了术能,真有意思啊。”
沁绾力抖双臂,巧挽剑花,一套木族百花剑耍的如同行云流水,仿佛一刹便万物复苏,百花绽放,桃花的花瓣顺着沁绾的剑招在其周围形成一股小小的旋风,煞是好看,沁绾边舞边是逼向昕的内侧,昕也不着急,左躲右闪,就是不用魔子,两人互相周旋,总是相差一臂之遥,沁绾此刻却突然脚尖点地抽身后落,撤回灵珀,眼中隐约闪过灵光,昕一见如此便知中计,懊悔刚才不该过于自信,想引出沁绾全力,看那灵珀的真实实力,可此时想要脱身,已然是痴心妄想了。
地面不知何时插入根根桃木,仿佛一只牢笼一般将昕围起,而沁绾就站与木牢之外,哂笑的看着她,手上的灵珀发出淡黄色的光芒,脸色却比刚才苍白许多,昕站与桃木之间,不管走到哪个方位,四周的桃木就会伸展向上,互相纠结挡住去路,“你们...你们竟然耍诈!亏你还是水族人!”昕气急的指着水瑟大骂,水瑟嘴角抽搐,心道又是一个被自己表象欺骗的人,但此事并非自己所为,为何偏偏怪到自己头上,不觉无奈的看上沁绾,却见沁绾神色不对,水瑟顿时忐忑道:“绾儿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