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沒感覺身上有哪裡疼啊。
哪兒都不磕專磕嘴巴?沒這麼邪乎吧?
難不成做夢夢見吃什麼好東西了自己給咬的?
挺離奇。
但跟前兩者相比,這個可能性最大。
他避著傷口呲牙咧嘴刷完牙,思忖著有沒有必要找點兒藥抹一下。
回房間發現裴悉也醒了, 沒起來,正抱著被子坐在床上睡眼朦朧看著他發呆。
「大清早就入神,想什麼呢?」
他走過去很順手地在裴悉下巴撓了撓,像逗小貓。
裴悉:「楚洲, 這是哪兒?我們怎麼不在家?」
對了,忘記裴三花沒來過這。
「這裡也是家。」
他耐著性子解釋:「我爸媽家,我們昨晚回來吃飯來著,吃完天太晚了就沒回去。」
裴悉瞭然喔了一聲,眯起眼睛打了個哈欠, 很快發現賀楚洲唇邊的傷,指尖往那兒點:「這裡怎麼了?」
賀楚洲:「不清楚, 今天一大早起來就有了, 還疼著, 估計昨晚在做夢啃肉骨頭。」
裴悉若有所思地觀察了一會兒,得出一個結論:「不對, 看著更像是我們接吻的時候被我咬傷的。」
大早上的男人可禁不起心上人這麼直白露骨的撩撥,尤其是二十幾年了還沒開過葷的老處男。
裴悉剛說完,賀楚洲就被腦袋裡浮現的畫面搞得熱血沸騰,渾身血液直奔身下——
冒昧了,趕緊打住。
趕緊默念三遍喃摩阿伽舍竭婆耶菩提薩婆呵冷靜一下腦子,轉身去幫裴悉找衣服。
接吻被咬的……
哼哼,他倒是想。
昨天裴悉來得太臨時起意,這邊沒有準備他的衣服,賀楚洲只能從自己衣服里找出一套碼數偏小的給他暫時穿。
拿好衣服回頭一看,發現剛還坐著的人又重新躺下了,被子拉起來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半張臉都被藏起來。
略顯幼稚的動作讓賀楚洲看得好笑,走過去把衣服放在床頭柜子上,彎腰碰碰他的面頰:「又睡啊?」
裴臻都沒睜眼,從鼻子裡瓮聲瓮氣嗯了聲。
他本來就沒睡飽,只是在不熟悉的環境裡睡得不穩當,現在知道是在家裡,安心了,瞌睡又上來了。
「行。」賀楚洲揉揉他腦袋:「反正今天上午沒什麼事,睡吧。」
裴悉呼吸很快變得綿長。
賀楚洲看了眼時間,還早,打算換衣服出去跑一圈,不過轉身還沒走出兩步,恍然意識到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