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後的往雅間走,到了門口的時候尋珩知卻停下沒進去,只對守在門口的侍應低語了幾句。
時聿沒聽清他說什麼,也沒心思聽,側身推開門走進雅間。
江言瞧他走進來,拉開時聿的椅子,拍了拍示意他坐下,他附在他耳邊悄聲問:「你沒事吧。」
時聿搖頭,虛弱著解釋:「沒事,只是胃有些不舒服。」
江言聞言眉頭緊皺,怎麼剛回國這人就把自己折騰成這樣子,他按響了服務鈴,正準備叫侍應生進來催菜,卻見尋珩知走了進來,仿佛猜到他要做什麼一樣,「我已經催過了。」
時聿抬頭瞧了尋珩知一眼,又立刻低了下來,他該說些什麼嗎?可他似乎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江言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著,似乎在猜測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
時聿低著頭盯著水杯里的波紋,晃蕩晃蕩的如同他沉寂多年的心,明面上波瀾不驚,其實底下早已經翻江倒海。
隨後又來了幾個老同學,都是和時聿高中關係還行且留在滬城的,時聿笑著打招呼,客套的寒暄了幾句。
大家知道他不舒服,一個個嘴上關心著,卻都將目光放在尋珩知身上。
他們不是給他接風的,不過是想走尋珩知的門路罷了。
畢竟尋珩知管理的春夏集團,他在國外的時候也是有所耳聞的。
……
侍應生上了菜又退了出去,時聿目光若有若無的撇向尋珩知,只見他正偏頭同身旁的夏月說些什麼,夏月笑彎了眼睛,像是月牙一般。
他收回目光,只覺得胃更疼了,疼的快要哭出來了。
「沒事吧?」江言察覺出他的異常,見他面色蒼白不住的關心。
時聿抬起頭,只顫巍巍說出一個字:「疼。」
江言趕緊起身,扶著時聿,對眾人道:「時聿不舒服,我先送他去醫院。」
「沒事吧?」虞楚涵起了身,看著時聿毫無血色的嘴唇,又轉頭看了眼尋珩知,只見他神色如常,仿佛只是客氣一般,開口道:「我送你們去醫院。」
時聿靠在江言身上,搖了搖頭,語氣雖然軟綿綿卻堅定:「不要。」
見時聿拒絕,江言只好說:「你們吃著,改天再聚。」說罷,著急的扶著時聿出了門。
尋珩知面無表情的坐著,身邊的夏月拍了拍他的手臂,小聲道:「要不要跟去看看?」
虞楚涵沉默地看著他,他認識他這麼多年,知道他的脾性,「夏月說的對。」
眾人都停下了筷子,仿佛在等他走出去,他卻跟沒事人一樣搖搖頭,「沒事,吃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