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白了他一眼,懶得理他。
菜上的倒是挺快,只是時聿實在沒什麼胃口,吃了兩口便吃不下了,他只覺得大腦暈暈沉沉,頭重腳輕一般。
尋珩知見他實在不舒服的樣子,提議道:「我先送你回去吧。」
「要不要去醫院看下?」江言放下筷子,也頗為擔憂。
可時聿卻倔強的搖頭,他討厭醫院,因為那裡充滿了生離死別,「沒事,一會兒你送我回去吧。」
江言抿了抿唇,這次他學乖了,和虞楚涵對了個眼色,「那什麼……我一會兒要和虞楚涵去酒吧,讓尋珩知送你吧。」
時聿眨了眨眼睛,睫毛如蝴蝶翅膀輕微煽動,知道他們串通好了,乾脆直截了當起身起身,「那我自己回去。」
尋珩知默默嘆了口氣,沒有片刻猶豫,在選擇惹時聿更生氣和放任他不管還是選擇了前者。
時聿在路邊攔著車,突然手腕被拉住,他踉蹌了一下,看著尋珩知的背影倔強的掙脫開,「我自己回……」
「你是要我在這裡把你強硬的抱上車嗎?」
「你……」時聿咬著唇,狹長的眉尾泛著淡淡的粉色,眸中盛著怒氣。
尋珩知不說話,只定定地看著他,仿佛只要他說出一個不字,他就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把剛剛說出口的話落到實處。
最終時聿還是敗下陣來,他坐在后座偏著頭看著窗外,既然尋珩知喜歡當司機那就隨他去吧。
時聿望著車窗外的夜景眼皮不住的打架,他難受的吸了吸鼻子,討厭的尋珩知,一定是他傳染給他的。
尋珩知從後視鏡中看著睡著的時聿,沉默的將方向盤打了個轉,掉頭改了個方向。
「就是普通的感冒,今天輸完液,明天吃點藥注意休息就沒事了。」
「好。謝謝劉醫生。」尋珩知客氣的將醫生送出房外。
時聿迷茫的睜開眼睛,映入眼帘是並不熟悉的房間,他掙扎著起身,手背卻一陣刺痛。
「先別動,你剛輸完液。」尋珩知按住時聿的肩膀,貼心的從旁邊的矮桌上端來水杯,「潤潤嗓子。」
時聿難得乖巧的喝了兩口,沙啞著胖子問:「這是哪兒?」
「我家。」尋珩知也不隱瞞,他將水杯放在一旁的桌上,「醫生來給你看過了,有點發燒,沒什麼大礙。」
「沒去醫院。」尋珩知繼續解釋,「你好好休息。」
「謝謝。」時聿就算再生氣也知道尋珩知的好意。他靠在床頭,因為發燒而導致眼睛乾澀的有些發疼,他眨了眨又覺得難受還是選擇閉上。
尋珩知關了房間大燈,只留了一盞小燈,昏黃的燈光落在時聿臉上,看著他憔悴的面容尋珩知忍不住皺起眉頭,為什麼……這個人這麼不會照顧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