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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聿再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他睜眼邊看到不遠處在書桌後低頭敲著鍵盤的尋珩知。
「吵醒你了嗎?」尋珩知發現他醒了立刻起身走到床邊,他伸手碰了碰時聿的額頭,又貼了貼自己的,「好像退燒了,還難受嗎?」
時聿搖頭,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尋珩知,又難堪的別過頭,「我……去衛生間。」
「好。」尋珩知掀開薄被,扶著時聿下了床,「我……我自己去……」時聿有些彆扭的推開尋珩知的手,他腳步虛浮的打開衛生間的門,又緊緊地閉上。
時聿面色微微發紅,隨著水流的聲音更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咬了咬乾澀的嘴唇,祈禱尋珩知家的隔音效果良好。
浴室的門被打開,時聿慢步走了出來,房間已經如同白晝,卻沒瞧見尋珩知在其中。
他環顧四周,發現這似乎是尋珩知自己的房間,床頭還擺放了幾本書。
時聿扭捏的又躺到床上,想著這是尋珩知睡過的地方又覺得面色發燙,他將臉蒙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雙透亮的眼睛,仿若是十幾歲心動的小男孩一般既羞澀又緊張。
「要不要起來喝點粥?」尋珩知端著餐盤進屋,他在房間裡待著只會心猿意馬,乾脆下樓給時聿準備吃的。
時聿露出半張臉,鼻子輕輕嗅了嗅,倒是有些餓了。他起身走到桌上,乖巧的坐下看著餐盤裡的食物,有牛奶、煎蛋、粥、時蔬和一些小菜,「都是你做的嗎?」
尋珩知低頭瞧著時聿赤裸的雙腳眉頭緊鎖,他走到床邊拿起拖鞋放到時聿腳邊:「先把鞋穿上。」
時聿低頭哦了一聲,微微垂下頭,只是面色在猶如白晝的房間裡格外顯眼,如春日的玫瑰一般鮮艷欲滴。
「還難受嗎?」尋珩知坐在一旁,定睛看著他。
時聿沒說話搖搖頭,他拿起餐具嘗了一口白粥,裡面似乎放了一些肉沫,聞起來格外香。
「好吃嗎?」尋珩知一邊將小菜推到他面前一邊問。
「嗯。」時聿雖然沒什麼胃口,但也是真餓了,他晚飯基本等於沒吃,又睡了這麼久,「你做的?」
「不像嗎?」尋珩知笑著看向他。
時聿一怔,解釋:「就是覺得你應該不用自己做飯。」
「我之前在國外,偶爾會自己做飯吃。」
時聿微微抬頭,有些好奇,「你也在國外?」他似乎一點也不了解他,不了解他的過往不了解他的經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