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德動天,無遠弗屆。」她緩聲念道。
老爺子坐在一旁,笑著說:「看得不錯。」
江泠月莞爾:「因為我外公也寫過這一句。」
張伯略略驚訝,忽地開口問:「莫非泠泠外公也愛好書法?」
說這話時,孟舒淮剛好走進來,聞言便道:「泠泠外公便是爺爺讚不絕口的江明鶴江老先生。」
「竟是如此?!」張伯驚道。
一向端肅的孟老爺子也因這話驚訝一瞬,但僅是一瞬,他又恢復平常的沉毅神態,說:「難怪同你第一回 見面就覺有緣,倒是真的有緣。」
張伯接過話:「早些年老先生在南城待過很多年,偶然見了你外公的墨寶便念念不忘,時隔多年後才得了牆上這一幅,沒想到如今還有這般奇妙的緣分,江老的乖孫竟然就在老先生身邊。」
一提到外公,江泠月總是笑得很滿足,她看著二位長輩說:「我外公要是知道孟爺爺如此賞識他,一定高興壞了。」
說者有心,聽者也舒心,老爺子笑著問:「那泠泠覺得今日我這幅字可有你外公的氣韻?」
江泠月並沒有著急作答,而是仔仔細細將這八個字反覆看過之後,才思考著說:「孟爺爺的書法有您獨特的氣勢,有我外公的筆下鮮少出現過的......」
她想了想說:「正氣。」
老爺子看著她,溫和問道:「如何理解?」
江泠月微微側身正對著孟老爺子,笑著說:「那我們可先說好了,接下來的言論均是我江泠月本人對書法粗淺的理解,跟我外公可毫不相關哦。」
孟老爺子瞧她這股子機靈勁兒,忽地開懷笑了起來:「好好好,都依你。」
江泠月下意識看了眼坐在不遠處的孟舒淮,也不知是不是這環境加持,她覺得今夜的孟舒淮格外有書卷氣,就缺一副漂亮的金絲邊眼鏡。
二位長輩都期待著她接下來的話,她也趕緊收好了心思,認真說:「方才您說『氣韻』二字,這讓我想起外界總是評價我外公的作品有『仙氣』。」
「而他老人家這幾十年的確活得像神仙,大半輩子瀟灑恣意,寫字作畫只管自己開心,從不求名利。許多備受好評的作品在書寫的當時都只是他的隨心之作,能被這麼多人欣賞,是他的意外之喜。我外公他生性自由浪漫,所以這麼多年才一直保有那股子『仙氣』。」
她這時候看向桌上的這幅字,突然有點不敢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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