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泠月戲癮上身,推著他胸膛說:「那你快走吧,我老公該回家了。」
孟舒淮一把將她的手腕抓住,逼近了問她:「誰是你老公?」
江泠月沉浸在偷情的戲碼里,以為孟舒淮語氣里的強勢也是戲的一部分。
她佯裝掙扎,故意說:「你現在問這些還有什麼用?」
她難過道:「當初不願意娶我的人是你,現在來糾纏的人還是你,你快走吧,我老公要回家了,我不想讓他誤會。」
江泠月說完這話,孟舒淮反而將她抱得更緊,他俯身貼在她唇邊,霸道地在她唇上留下自己的氣息,他憋著氣開口:「那就讓他誤會,正好離婚。」
「才不要。」江泠月拒絕道:「你不過是饞我身子罷了,我老公才是真的愛我。」
「江泠月!」
孟舒淮忽然低吼道:「不許提別人。」
江泠月被他按在床上無法動彈,他壓抑的喘息好像真的帶有幾分怒氣。
她愣神時,孟舒淮的唇驟然貼近,他的唇舌帶有不容她反抗的強勢,她被迫張開,承受他霸道的侵占。
孟舒淮用力吮吻著她的舌尖,她細細的腰肢被他一把掐住,衣擺被他胡亂向上堆。
他的掌心灼熱,與她的柔軟相貼,她在他掌心不斷改變著形狀,粉白充了血,嬌艷欲滴,飽滿誘人。
有些失控的情緒正在驅使著孟舒淮的意志,他的唇往下,張口咬住了她。
江泠月的心臟在他的唇舌之下狂亂,她還沒有察覺到孟舒淮的異常,還帶著哭腔在說:「不可以留下痕跡,我老公會看到的。」
孟舒淮只感覺到一團滾燙的氣焰衝上心頭,他一口咬在她白嫩的皮膚上,讓她的身體留下無法恢復的痕跡。
江泠月吃痛一顫,推著他說:「疼。」
孟舒淮的理智被這聲「疼」猛地拉扯回來,他鬆了口,卻仍保持著伏在她身上的姿勢沉沉喘氣。
他失控了。
江泠月對孟舒淮情緒的變化毫不知情,她只感覺委屈,他怎麼能真的咬疼她?
她推著孟舒淮,委屈道:「好疼。」
孟舒淮似有幾分頹喪地低頭,他額前的發落在江泠月胸口,帶給她細細密密的癢。
她想逃離,卻被孟舒淮抱住。
「對不起寶貝。」
他低聲說:「弄疼你了。」
江泠月眼睫微微濕潤,身子輕顫著,嬌聲說:「那你幫我揉揉。」
孟舒淮深深呼吸,情緒逐漸平復,終於恢復到往日那個溫柔清雅的貴公子形象。
他的指腹緩慢覆上那道紅痕,輕柔打圈安撫著她皮膚表層的疼痛。
江泠月不再與他胡鬧,抱住他親了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