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他什麼印象?」
江泠月想了想, 說:「嚴肅,不太容易親近,看起來還有點......冷漠。」
祁硯挑了挑眉道:「那他對瀾姐也是這樣的。」
江泠月一愣,他們不是父女嗎?怎會這般陌生?
祁硯知道江泠月心中的疑惑,一些重男輕女的話題,他只撿了關鍵的信息說。
江泠月聽完他的話陷入了沉默。
祁硯看她愣神,端杯飲了口茶潤嗓,又說:「你別多想,我二哥不是那種不知好歹的既得利益者,他這些年其實過得挺不容易的。」
江泠月抬眸,對上祁硯平靜的目光。
她說:「我當然知道他不是那樣的人。」
祁硯接著說道:「我二哥不光不是那樣的人,他這些年還一直承受著瀾姐的強勢打壓,時不時還要被我乾爹責罵。但在我看來,他已經做得足夠好了,若是換成別人,以瀾姐折騰人的能力,孟家早就雞飛狗跳了。」
江泠月能感覺到孟舒淮為孟家付出的努力,但她也知道,很多事情並不是他一個人能左右,特別是觸及人心的事。
祁硯說:「生在這樣的家庭,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我二哥生性溫柔,又一貫沉穩可靠,他從不願與人爭執衝突,卻為了瀾姐能得到她應得的一切,刻意與瀾姐保持著合理的競爭。」
「我也問過二哥為什麼,他說,他只有在競爭中光明正大地輸給瀾姐,集團股東和乾爹才會承認瀾姐的能力,才會願意將集團的事務放心交給她打理。」
「但與此同時,二哥也會承受更多的壓力,他這些年為了瀾姐真的吃了很多苦,關鍵這些苦還沒人能理解。」
他嘆了口氣說:「估計在瀾姐眼裡,二哥該是個忘恩負義的人。」
江泠月愣了愣,問:「這話從何說起?」
祁硯輕描淡寫地說:「小時候,瀾姐救過二哥的命。」
江泠月心頭一緊,也突然明白了孟舒淮噩夢的來源。
還沒回神,她又聽祁硯說:「不過現在二哥有你了,他應該挺開心的,他很喜歡你。」
祁硯突然轉了話茬兒,讓江泠月有些措手不及,她臉皮兒薄,一聽這話就忍不住臉紅,她趕緊端起茶盞掩飾,卻也忍不住問:「你怎麼知道他很喜歡我?」
祁硯笑得痞里痞氣,揚眉道:「不告訴你。」
江泠月跟著笑了笑,沒再繼續追問。
祁硯能和她說這麼多,她已經很感激了。
原來這些就是孟舒淮無法開口訴說的心事,驟然這麼一了解,她訝異、難過,更心疼。
不過也像祁硯說的,孟舒淮現在有她了,她很願意為他的心事努力,也想要離他更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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