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買了年初五最早的一班飛機飛北城,天不亮就出了門。
回來的行程她沒有告訴孟舒淮,原本是想要給他一個驚喜, 到了家才發現,孟舒淮根本不在。
江泠月打電話問了周姨,她說孟舒淮年初一回北城後一直住在景山, 並沒有回過瑤台。
她掛了電話,想要問盧雅君,又覺得唐突。
所以她的電話打到了孟舒瀾那裡。
她在酒店頂層的套房裡見到了宿醉醒來的孟舒瀾,知道她昨夜喝了不少酒, 江泠月特地讓酒店備了醒酒湯送來。
遠揚旗下的酒店業務都歸孟舒瀾打理, 因此她常年住在酒店, 極少回家。
昨夜風大,孟舒瀾喝了酒, 今早醒來必然頭疼,江泠月來之前就已經備好了藥, 等孟舒瀾吃完早餐, 她端著熱水來到了孟舒瀾床邊。
其實酒店一直將孟舒瀾的個人生活打理得很好,但江泠月給的貼心帶著別樣的滋味, 孟舒瀾也是頭一次體會。
她靠坐在床頭, 輕說了聲:「謝謝。」
孟舒瀾看她放好水杯,幾分好奇地問:「你為什麼不直接給他打電話?」
江泠月微頓一瞬, 說:「他最近......不知道為什麼對我很冷淡,就算我問了, 他也不會跟我多說什麼。」
孟舒瀾忽然伸手抬了下江泠月的下巴,目光這麼一對視,孟舒瀾輕笑了一聲說:「愛情果然讓人憔悴。」
江泠月尷尬地摸了摸臉,一臉茫然地問:「我現在很憔悴嗎?」
孟舒瀾收回手,雙手抱胸,笑道:「沒比我宿醉好多少。」
江泠月垂眸,默不作聲。
孟舒瀾忽地嘆氣,說:「孟舒淮沒你想像中那麼好。」
江泠月抬眸看著她,視線聚焦一瞬,又突然一空。
她輕輕一笑道:「可他也不像瀾姐想像中那麼差,不是嗎?」
孟舒瀾移開視線,語含輕蔑地說:「他去墨爾本了。」
「出差嗎?」
孟舒瀾又回眸看她:「私事。」
江泠月心尖兒一顫,思維開始發散。
她很想問問是什麼私事,又怕聽到不想聽的回答。
孟舒瀾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莫名有幾分憋悶。
「有什麼想問的直接問。」
江泠月抬眼看著她,幾番斟酌之後說:「我不問了。」
什麼都不知道最好,等他親口說最好。
孟舒瀾看她這樣,反倒是來了興致,竟然主動開口說:「二十年前爺爺出過一場車禍,他老人家當時有位助手,叫梁佑方,車禍發生時,梁佑方用身體護住了爺爺,爺爺只受了些外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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