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怕她為難,他又補了一句:「來自朋友的欣賞,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她該如何拒絕呢?
她沒有理由拒絕這樣單純欣賞的目光。
她應下了。
也許答應那一刻的情緒里,還摻雜著對孟舒淮些許的怨。
景逸最後送她回了瑤台。
時間悄無聲息過了十二點,情人節結束了,她沒有等到孟舒淮的消息,她關了手機,安靜躺在床上。
可是一閉眼腦海中全是孟舒淮,她又睜眼。
她煩悶地想,他該有多忙呢?忙到連發一條消息的時間都沒有嗎?
還是說,情人節這天,他正與另一個女人培養感情,根本想不起來還有她這麼一個人?
她忍住了想要打電話的衝動,心煩意亂起了身,刻意沒帶手機往客廳走。
她開了沙發旁邊的閱讀燈,用羊絨毯搭著腿,捧著劇本認真研讀。
只有沉浸到戲劇之中消耗掉所有的精力,她才有可能在凌晨入睡。
第二天是元宵節,江泠月早早收拾好去了景山。
她昨夜沒睡好,盧雅君一眼看出來她的憔悴,頗是心疼地問:「最近是不是排練太累了?」
盧雅君還不知道她和孟舒淮的事,興許以後也沒機會再讓她知道,她便說:「最近在排比較重要對手戲,壓力有點大,累是正常的。」
盧雅君叮囑她要好好休息,牽著她在客廳坐下後,沒由來嘆了口氣。
「怎麼了伯母?」江泠月問。
盧雅君拉著她的手說:「爺爺的一位故友昨夜去世了,這位故友與我們孟家有些淵源,早些年和爺爺有些來往。」
爺爺的故友,應該就是那位梁老先生了。
昨夜嗎?
江泠月出神地想,原來孟舒淮一整天沒有與她聯繫竟是事出有因,倒是她想多了。
梁家對孟家有恩,他又是代表孟爺爺去的,於情於理都該幫助梁家處理好老人的後事。
她回握著盧雅君的手,輕說了聲節哀。
盧雅君卻深呼一口氣說:「這樣也好,等那邊的事情了了,舒淮也該要回來了,希望別出什麼岔子。」
江泠月有些走神,自然也沒能注意到盧雅君語氣里那輕微的如釋重負感。
午餐是在棠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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