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世事總是難料。
江泠月不容易來找他一次,靳嘉木親自替她端了杯咖啡,他坐在江泠月對面,笑意溫煦。
江泠月以為自己剛才說的話已經足夠讓靳嘉木動心,但她還是聽他說:「泠泠,不是我不願,是我不能。」
靳嘉木早已知曉江泠月和孟舒淮的事,清官難斷家務事,況且這種涉及感情的事,一天一個樣兒,他既不願插手,也不想因此惹了孟舒淮心煩。
江泠月沒說話,靳嘉木又勸她:「泠泠,二哥是個講理的人,你們感情的事我不方便說什麼,但他既然決定捧你,就絕不會在你的事業上委屈你,現在這樣不是挺好的嗎?為什麼一定要擺脫二哥?」
江泠月本想解釋,但仔細一想,像他們這樣出身豪門又風度翩翩的男人,就算以後有了家室,在外養個漂亮女人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更何況對方還是孟舒淮,怎麼會有人蠢到要擺脫孟舒淮?
而在旁人的眼中,她不就是那個被養在外面的漂亮女人?
像她這樣的出身,能被孟舒淮留在身邊就已經是天大的美事,她想要獨立、想要離開之類的言論,只會被人當作是假清高,不識抬舉。
想清楚這一點,江泠月淺淺笑了一下,說:「多謝靳總,我再回去考慮考慮。」
「這樣就對了。」靳嘉木笑道:「有二哥在,日後你必然能扶搖直上。」
江泠月溫婉笑著,沒接話。
上了車,江泠月幾分疲憊地向後靠,如果連劇院的繼承人都不願出面接手《伶人》,那她再找誰都沒用。
他們都是一個圈層的人,自然犯不著為了她得罪孟舒淮。
她想了想,也許她需要先探探孟舒淮的口風,若他有意將《伶人》出手是最好,若是無意,便只能另尋他法。
她沖周耀說:「給崔總助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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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這幾日崔琦和總助辦的同事格外忙碌,原因無他,因為孟舒淮特別地忙。
雖說他們手上的項目的確是多,但這次的忙碌已經到了反常的地步,他和幾位總助辦的同事已經跟著孟舒淮在公司吃住了幾天,完全抽不出空回家。
午後崔琦接到了周耀的電話,那一瞬間的欣喜像是突然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身邊的馮靖遠被他突然的振奮嚇了一跳,雙手揉著太陽穴問:「又出什麼事兒了?」
崔琦興致勃勃.起身說:「今晚可以回家睡覺了!」
馮靖遠一聽,立刻兩眼放光,匆匆起身抓住他的手臂問:「是江小姐的電話?」
雖然這幾天孟舒淮並未表現出任何情緒上的反常,但他與江泠月的事情在總助辦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以往到點兒就趕著回家陪女朋友的人突然連續加班,必然是家裡出了什麼問題。
他們這些當助理的不敢多問,但卻是真心盼著自己老闆能開心一點,這樣他們也能少受些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