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怎樣才算是真正的愛?
她竟然一時找不到答案。
深夜無眠,她仰躺在床上怔怔望著天花板愣神, 她也很想找回以往那種為愛奮不顧身的衝動, 卻又發現自己身心俱疲,早已力不從心。
她和孟舒淮之間, 橫著一道難以跨越的天塹, 無數繁雜的問題交織錯亂,讓她理不清說不盡, 疲憊不堪。
從她的私心來講,孟舒淮的確是遠揚集團的最佳接班人。
孟舒瀾太過瘋狂, 工作能力雖強但心有執念,絲毫不念及骨肉親情,軟硬不吃,刀槍不入。
而孟震英偏頗,導致爺爺不得不向著孟舒瀾,如此才能保持孟家這相對的平衡。
她其實很不想去理解,卻又不得不理解,從目前來看,孟舒淮的確是要手握大權才能保證孟家的未來。
而在這過程中,他需要兼顧幾方人的想法和感受,也註定繞不過梁家。
想來他現在一定也很累,既要與孟舒瀾周旋,又要應付自己的父親,還要維繫與她之間的關係,再處理好梁家的恩情,這幾件事情之間有太多的矛盾無法化解。
她也不知道究竟要怎麼辦才好。
一夜難眠,臨到天蒙蒙亮她才小睡了一會兒。
她終究還是掛念著孟舒淮的傷勢,一早就收拾好讓周耀送她去了醫院。
陳墨禮已經知曉昨夜的事,一早就打來電話讓她在家好好休息。
她在八點半到達醫院停車場,和周耀一起往醫院走的時候,她正好與剛下樓的孟震英打了個照面。
江泠月愣了一瞬,恭恭敬敬喊了聲:「孟伯伯。」
不知孟震英是否徹夜未眠,他的臉色在江泠月看來有幾分疲憊,想來昨夜發生的事情一定讓他頭疼。
孟震英停下腳步看著她,頓了幾秒之後說:「你跟我來一下。」
江泠月大概知道孟震英要和她說什麼,交代了周耀一句,這便跟著孟震英往醫院後方的花園走過去。
花壇里栽種了幾棵冬青,晨光熹微的早上,葉片上還凝著露珠。
孟震英在花壇前站定,轉身沖江泠月說:「你昨夜幫著舒淮救下清漪的事情我已知曉,我們全家都很感謝你。我知道你為清漪做了些犧牲,所以你想要什麼謝禮或者補償都可以跟我提。」
「......但我也想提醒你,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事。」
江泠月聞言,略垂眼睫笑得溫婉,「當然沒忘。」
她說:「我會儘快解決好伴月文化的事,您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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