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孟舒淮受傷的具體原因,只有江泠月和孟舒淮清楚,孟舒淮不說,孟家人也只當是李天澤發了狂,在打鬥中刺傷了孟舒淮。
如此一來,孟家人對江泠月的感謝已經無以言表。
孟老爺子坐在江泠月對面,問她身上的傷有沒有好一些。
江泠月笑著回答:「我沒有大礙的,爺爺。」
老爺子又問:「去看過舒淮和清漪了嗎?」
江泠月專心分茶,說:「看過了。」
「多虧了你。」孟老爺子說:「委屈你了,泠泠。」
孟老爺子十分清楚,昨夜若是沒有江泠月,孟舒淮也不可能如此順利救下清漪。
江泠月雙手奉上茶盞,說:「 沒有委屈。」
她笑道:「在那種情況下我也想不了太多,想要救下清漪是本能使然,二哥面臨的危險比我大多了。」
老爺子端著茶盞滿飲了一口,說:「你和舒淮的確配合默契。」
江泠月稍稍反應了一瞬,這才明白老爺子的言下之意。
她還是有幾分忐忑,試探著問:「爺爺您都知道了?」
老爺子笑道:「我雖是年老,但這雙眼睛還算是好使。」
江泠月一下子變得拘謹,垂眼說:「對不起爺爺,瞞了您這麼久。」
「但其實......」她小聲說:「我們已經分手了。」
孟老爺子端著茶盞的手輕微一震,他放下茶盞,再抬眼安靜看著眼前的人。
他無法知曉兩人分手的具體原因,但以他對兩人的了解,必然不會是江泠月這邊的問題。
是有幾分可惜,但他的年紀已經太大,他不願再以長輩的身份去干涉年輕人的因果。
有些事情,總得要他們親自經歷過了才會懂。
話說到這裡,孟老爺子也差不多能知曉江泠月今天為什麼來找他。
他便道:「泠泠有話可以跟爺爺直說。」
江泠月抬眼望著逆光中老爺子,忽然心一酸。
她想了想說:「他為我成立伴月文化我很感激,我的事業有他保駕護航,一直進展得很順利,但我其實從未想過要一直依靠他,他為我選擇的生活方式也並不是我心中所想。」
「如今......我想換一種方式生活,所以想請爺爺成全我。」
張伯在此時送來茶點,對話突然被打斷,有些沉重的情緒也跟著消散。
張伯關切問了她的身體狀況,囑咐她多吃一些,說最近看著瘦了點兒,還讓她常來。
她陪張伯聊天的這些時間,孟老爺子一直保持著沉默,待到張伯走後,江泠月才繼續說:「我想家了,爺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