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換了塊紗布,直言道:「你當時和泠泠那麼好,還帶她回來做什麼?難不成你真有娶她的想法?」
孟舒淮緩緩回頭看她,一時愣怔。
盧雅君對上他質疑的目光,「怎麼?」
他收回視線道:「是爺爺要我帶她回來的,我在墨爾本前後只待了三天,中間美國那邊出了點事跑了兩趟,利雅得有個王室晚宴必須要到場,我忙工作都來不及,哪有心思想梁家的事?」
「那......」
「那你......」
盧雅君一驚,手上突然使了點兒勁兒,疼得孟舒淮一顫。
盧雅君嚇得趕緊收回手,忙問:「那梁雨薇為什麼要跟你這麼親熱?那一聲聲淮哥哥喊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清楚。」他淡聲道。
盧雅君又換了乾淨的紗布幫他止血,埋頭的瞬間,她瞥見茶几上的委託書和銀行卡,沒好氣問:「你這張嘴長了幹嘛的?怎麼不跟泠泠解釋?泠泠什麼性子你不清楚?拿這些身外之物應付人,給你原封不動退回來了吧?」
孟舒淮不說話,盧雅君在他身後嘀嘀咕咕抱怨道:「你這性子怎麼一點兒都不隨我?就光遺傳你爸那悶葫蘆!一句好聽的話都不會說,光知道給房!給錢!你也不仔細想想泠泠到底想要什麼!也不怪泠泠不要你!」
無論盧雅君怎麼說,孟舒淮都保持著沉默,盧雅君說了一通得不到回應,氣得她悄悄在孟舒淮背後使力。
孟舒淮肩膀一縮,猛地回頭看她,盧雅君收回手,一臉無辜道:「怎麼了?又弄疼你了?」
孟舒淮一張臉黑得難看,盧雅君卻扔下紗布笑道:「瞧我這笨手笨腳的,也沒個輕重,還是讓崔琦來吧,我正好也去看看這醫生怎麼還沒來?」
說著她轉身就往外走,順便喊來崔琦讓他幫著止血。
孟舒淮看著盧雅君離開的背影,突然想起來自己當初去墨爾本的初衷。
收回梁家那6%以增加他手裡的籌碼,是父親一直以來的執念,但以爺爺的性格,以報恩的名義送出去的股份斷然沒有收回來的道理,那聯姻就成了回收股份成本最低的手段。
在遇到江泠月以前,他對這樣一切以利益為先的手段深以為然。
分手,也的確是從一開始就有的想法。
只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管不住自己的心,無數次為她衝動,也為她失控。
他其實很討厭失控,卻又在失控的路上一去不回。
其實收回股份的方式並不是只有聯姻一種,他可以協議購買,可以想辦法安頓好梁家,再給爺爺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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