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後她又雙手捧住他的臉問:「那你那晚為什麼一夜沒睡,還早早就走了?你是不是因為這樣才生病的?」
她其實很心疼。
孟舒淮吻住她的唇,軟了語氣靠在她肩膀說:「因為還是有一點點傷心需要自我消化,也怕你察覺我的情緒感覺為難。不過現在都好了,你別擔心。」
江泠月輕輕推了推他胸口,嬌聲:「我當然知道你都好了。」
剛才那麼生猛,哪像是生病的樣子?
「那你動一動?」
孟舒淮嗓音漸沉,帶著沙礫般粗獷的質感,聽得江泠月心一顫。
她隨聲輕輕扭動腰肢,立刻感覺到他渾身緊繃。
他們的心跳無比貼近,甚至能感覺到皮膚在顫動。
他動情吻著她肩膀,沉沉低喃:「寶貝,你好會扭。」
......
從浴室出來,天色將明。
江泠月著急要走。
孟舒淮伸手一攬她柔軟的腰肢,又將她拖住。
眼看天就快亮,江泠月心急如焚掰著他的手。
「快放手,外婆該起床了。」
孟舒淮不肯放,說:「除非你答應我下周和我一起回北城,不然,你就等著被外婆發現吧。」
「反正這回是你從我房間出去,外婆總不會還要我來解釋。」
江泠月回頭,「你威脅我。」
「對。」他理直氣壯:「我就是威脅你。」
「為什麼一定要我陪著?」
孟舒淮笑著親了親她的臉說:「沒辦法,你不跟我回去,我進不了家門。」
江泠月跟著噗嗤一聲笑出來,「那我考慮一下。」
「哪天?」
「周三去,周五回來,一點都不耽誤你周末演出。」
聽到這個時間,她好像有點猜到孟舒淮的計劃。
下周四是她的生日。
她去年的生日是喬依陪著她在北城過的,有點孤獨,但也還好。
今年她本想留在家陪江女士和外公外婆,但她的生日在暑假,這麼多年裡她的家人也就缺席了去年的生日。
這麼一想,好像分一年給孟舒淮,也不是不可以。
「好好好,我答應你,你快讓我走。」
得了滿意的回答孟舒淮才肯鬆手。
他一鬆手,江泠月就像只兔子迅速往外跑,像是生怕他又給她抓回去。
他跟著走到外面的陽台,在薄弱的天光中目送江泠月回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