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島的陽光熱辣,她隨滿池的水沉浮,她垂眸,看見那條金色的小魚似乎長大了些,正勾著尾巴纏繞在她腰間。
這條小魚實在是生得漂亮,她想要撫摸那泛著金光的魚身,才一伸手,小魚便遊走。
它在和她玩追逃的遊戲。
她被小魚勾起了興致,在溫暖的水中同它嬉戲。
那條近乎透明的尾巴搖擺出一層又一層的水波,溫柔地掃過她皮膚。
好癢。
小魚游進池底,繞在她腳邊,又旋轉著往上,搖擺著那條漂亮的尾巴輕輕撫過她的敏感。
她因驟然襲來的癢意並緊雙腿,卻又被不知名的力量分開,讓她無法動彈。
她有一瞬間溺水的錯覺,是匆匆扶住了泳池邊沿才沒有繼續往下墜。
她柔柔低吟,叫它不要鬧。
可它卻更有興致般加重了擺尾,讓她好難受。
她被一股由心而生的癢意折磨到想哭,她迫切想要有什麼能進入她的身體,好制止這種強烈的癢。
她輕顫著,反覆呢喃著要。
有個沉啞的嗓音在她耳邊問她要什麼。
她毫無意識回答,要你,要你。
恍惚間,風好像停了,薔薇的香氣消弭,環繞她的水也停止蕩漾,可存在於她心底的癢卻絲毫沒有消退的趨勢。
她深陷夢境無法醒來,試圖在虛無中找到現實的支撐。
她摸到溫熱的水,滑膩的水,滾燙的皮膚,緊實的肌肉。
這池碧藍的水太過包容,以至於闖入的動作也跟著溫柔,纏繞在她心底的癢似乎找到一個絕佳的發泄口,她的難受在緩解,隨之而來的是愉悅正攀升。
柔暖水波層層漫過她的身體,快意也在層層遞增。
她在漸重的心跳中甦醒,耳畔是壓抑的呼吸。
她還保持著側躺的姿勢,身後是滾燙的胸膛。
那樣低微的水聲穿插在他的呼吸里,叫人臉紅心跳不止。
她醒了。
但在被快意裹挾的這瞬間,她竟然在思考要不要讓他知道自己醒了。
他很溫柔,動作很輕,頻率很緩,那樣小心翼翼。
她享受著他貼心的「照顧」,身心都舒服到了極致。
她起了壞心思,含含糊糊說了句:「不......不能讓我老公知道。」
她委委屈屈裝哭,儼然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模樣。
身後的男人果然一頓,連呼吸也有瞬間的停滯。
她耳畔迎來沉熱的氣息,是憋著氣的男人在問:「誰是你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