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孟舒淮可以陪著她。
每一次訓練的開始,江泠月都想要努力配合, 卻又總是因為疼痛難忍, 導致進展緩慢。
她今早又是咬著牙忍著淚, 才勉強完成了訓練計劃。
結束時,大汗淋漓。
孟舒淮又帶她進浴室洗了一遍。
水汽氤氳她的眼眸時, 她低垂著眼睫問孟舒淮:「我現在是不是真的成了你的小嬌妻了?」
孟舒淮微愣一瞬,正抬眸準備應答, 又聽她說:「大到引導輿論, 小到穿衣洗漱,我什麼都離不開你。你一個聲名赫奕的遠揚總裁, 多少人崇拜著你, 卻被我困在家裡,每天幫我做這些微不足道的瑣事。」
江泠月抬眼看他, 說:「你不應該是這樣的。」
人在長期被傷痛折磨時,難免會心情低落, 這段時間江泠月的情緒起伏不定,孟舒淮很清楚原因。
他知道她控制不了要胡思亂想,便趕緊將她抱出了浴室。
十月末尾,天氣已經轉涼,孟舒淮將屋後的窗簾都開著,好讓陽光傾瀉。
晨間的風輕盈,卷著月桂香拂進室內,孟舒淮倒來一杯熱水,問江泠月:「前兩天我說過什麼,你都忘了麼?」
江泠月茫然看著他,一時不知他指的是那句話。
孟舒淮拉過椅子坐在她身前,朝她遞上熱水。
他沉靜道:「只有你才能決定江泠月是個什麼樣的人,也只有我才能決定孟舒淮應該做什麼樣的事。」
「有人疼有人愛不好麼?」
「你可以是我的小嬌妻,也可以是青年女演員江泠月,你可以嬌氣、愛哭、脆弱、情緒化,可以毫不顧忌對我發脾氣,也可以堅韌、勇敢、溫柔、冷靜,能在當初那樣危險的境況下,從李天澤的手中救下清漪。」
「任何人都不應該被一兩個簡單的詞語所定義,別人給你下定義是他們狹隘,你給自己下定義又是為什麼?」
江泠月眼神微閃,雙手捧著水杯說不出話。
孟舒淮坐到她身邊,拿掉了她手裡的水杯將她抱在了懷裡。
江泠月靠近他時,小聲說了句對不起。
「這些淺顯的道理,總要你一遍又一遍地講給我聽。」
孟舒淮湊近吻她的唇,溫柔應她:「我很喜歡為你做一遍又一遍重複的事。」
「就像......」
他靠近江泠月耳邊說:「操,ni。」
江泠月臉一熱,無意識抬手錘他,卻被孟舒淮握住手腕。
他挑眉:「怎麼打我的時候你這左手一點兒不疼?」
聽他說,江泠月才發現自己抬的是左手,她剛才做康復訓練的時候疼得眼淚花兒直冒,這時候竟然沒什麼感覺。
她還驚訝著,孟舒淮卻已經搞清楚了她動手也不覺得疼的邏輯,他溫柔將她的手放下之後,說:「我好像想到一個可以幫你無痛做康復訓練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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