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奚又是一阵低笑,他亲了亲贺嘉吟的头顶,将他从自己的大腿上抱到沙发上,弯着腰跟他亲了好一会儿,摸着他的脑袋说:“行了,不逗你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去洗个澡,然后我们回去。”
贺嘉吟点了点头,把刚才扔在一边的《战争史》捡了起来,等着赵奚拿着毛巾离开了,他抬手摸了摸自己还有些发热的脸庞,觉得自己十分有必要将自己的脸皮锻炼得再厚实一些才行。
贺嘉吟刚放下手,赵奚便又回来了,他站在贺嘉吟的不远处叫了他一声。
贺嘉吟茫然地抬起头,不知道赵奚还有什么事,然后他就听着赵奚问他:“一起来呀?”
贺嘉吟摇了摇头,拒绝了这个诱人的提议:“不了吧。”
“害羞了?”赵奚问他。
贺嘉吟刚刚下了决心要练练自己的脸皮,再加上今天晚上的骚话说得超标了,他此刻也能笑嘻嘻地回答道:“那倒不是,地方太小了,活动不开。”
赵奚扶额笑了一声,对他说:“我用淋浴,你进浴缸里泡一泡吧。”
贺嘉吟稍稍犹豫后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说:“那……也行。”
假期的最后一天,贺嘉吟的父亲来了监狱看望他,两人在探望室里聊了大半个下午,贺爸爸还给他带了一盒饺子,猪肉白菜馅的,结果有一大半都进了万永宝的肚子里。
假期结束后,贺嘉吟开始了正常的工作与上课,不正常的是从前一天到晚都宅在阅览室里的赵奚也来了工作间,其他的犯人们对赵奚的到来十分好奇,像个犯了错误的熊孩子对赵奚的到来报以最高的警惕。
他们实在是害怕赵奚对着自己突然动起手来,所以时时会抬起头偷看赵奚,这也就导致了犯人们的工作效率直线下降。
赵奚对这些娇弱的小羊并没有兴趣,他只是站在贺嘉吟的身旁,时不时地帮着贺嘉吟拿个东西,下午的时候他更是过分地带着贺嘉吟逃了工作,而狱警们虽然在小本本上记下了386号旷工一天,但是就目前来看,处罚是处罚不了。
晚上贺嘉吟与赵奚分别,去了大讲堂准备上晚课,万永宝今天肚子疼也不来了,那些觊觎贺嘉吟的狱友们已经被赵奚打老实了,没人敢来他身边,他只能孤零零地坐在最后一排。
上课的铃声马上就要响起,但教室里依旧是吵吵闹闹的,贺嘉吟无聊地翻着桌上的教材,脑子里想的全是赵奚。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了起来,问他:“同学,你里面的位子有人吗?”
贺嘉吟抬起头一看,果然是赵奚,他呲着一口小白牙摇着头说:“没有没有。”
“那同学我能在你旁边坐下吗?”赵奚又问。
贺嘉吟屁股一挪,坐到了里面的位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