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向晚躍躍欲試,只賺不賠的買賣,不玩的是傻子。她撩起袖子,將骰子搖的震天響,下注的人絡繹不絕。
她運氣十分好,第一把就贏了幾百兩。此時此刻,她總算知道為什麼有人沉迷賭博而無法自拔,只要手氣好,來錢實在太快。
玩了不過一個時辰,她贏了萬把兩。有了這些銀子,在外頭置辦些店鋪莊子,就是和楚艦寒和離,日後也有落腳的地兒。未防把銀子輸回去,她適時的停手。
楚艦寒眼見時間還早,又帶她去打馬球。直到天色黑沉,才送她回去。
在古代憋屈的活了十六年,唐向晚從未如今日這般玩的酣暢淋漓,進府的時候,眼裡的笑意仍然不息。
唐姝從門口走了出來,一臉陰沉的上前,揚起手掌就朝唐向晚的臉上扇去。楚艦寒眼疾手快的將她拉進懷裡,斥道:「你做什麼好端端的打人?」
第42章 起爭執
唐姝用宛若看仇人的眼神看著唐向晚:「你對我夫君說了什麼?他回來就嘔血不止,此刻已經病倒了。」
唐向晚想要解釋,又不知從何解釋。她不能說她對宋朝臣說了狠話,為的是讓宋朝臣對她死心,好和唐姝好好過日子。
她是一片好心,只怕唐姝接受不了殘酷的事實。
楚艦寒向來毒舌,說出的話毫不客氣:「你想知道事情的原委,怎麼不去問宋朝臣?仗著你二姐姐珍惜姐妹之情,你把心中的憤懣不滿發泄在她身上,你也好意思。」
唐姝被說中心事,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她是我姐姐,卻撇開我和我夫君單獨說話,她還有沒有廉恥心?」
唐向晚很是受傷,伸出手想要拉著唐姝的手,卻被她一把躲過,怒目而視:「別碰我,我嫌髒。」又控訴道:「當初是你苦苦勸我,說什麼嫁給宋朝臣,比嫁給李青白做妾強。我才信了你的話,勉強嫁給他。而今我和他已經成親,你也和楚大公子定了親,為何還要單獨見我夫君?」
話已至此,唐向晚怕加深誤會,不得不為自己解釋:「姝兒,我原是見你鬱鬱寡歡,想要問問宋朝臣其中的緣由,讓他好好待你…」
唐姝遙想到這些天的不得志,皆是因為宋朝臣心裡沒有放下唐向晚,哪裡聽的她說這番話。把這些天受的委屈和不滿,盡數發泄在唐向晚的身上:「你已什麼身份讓他好好待我?是已他舊情人的身份,還是以我姐姐的身份?你得知我夫君忘卻不了你,你是不是很得意?唐向晚,得意一時不算什麼,得意一輩子,我才佩服你。」
丟下這句話,憤而轉身離開。
「姝兒。」唐向晚很在乎唐姝,她不希望因為一個男人,害的他們姐妹產生隔閡。
楚艦寒道:「她正在氣頭上,你此時去找她,不僅不能消除誤會,只會增加她的怒氣。等她氣消了,自然會明白你的良苦用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