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咽下這口惡氣!
唐向晚派人把竹青抬進屋內,想叫榮媽媽請府醫來診脈,楚艦寒從懷裡掏出一瓶上好的金瘡藥,扔給她:「她只是個使女,請府醫不合規矩,你莫要因此事被李靜雲抓到把柄。這金瘡藥是姐夫給我的,對傷口有極好的療效。你別捨不得用,我明兒再去和姐夫討要。」
既然是靖安王給的東西,差不到哪裡去,唐向晚打開瓶口,坐在床沿上:「不能請府醫,你好歹也請個大夫來看看。」又問:「你不是說有事,怎麼又回來了?」
楚艦寒一面往外走,一面漫不經心的回答:「銀子不夠,遂回來取。我今日可能會晚些回來。」
唐向晚警覺的問:「你要去做什麼?」
「去和玄暉吃酒。」楚艦寒回答的有些心虛。
唐向晚沒有繼續懷疑:「我成親時秦氏惹惱了瑤鏡和她母親,說好了要在府中設宴請他們母女請罪,近些日子忙的暈頭轉向,眼下正好得空,今日的酒席你莫去,派人下個請柬,明日請他們一道入府吃酒,豈不痛快?」
楚艦寒鎮定自若的回答:「我親自去請,才顯得更有誠意。」
唐向晚疑惑的回頭看他,她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頭,和林玄暉吃酒,何必特意跑回來拿銀子?強把他留下,又有什麼意思。
交代道:「記得請大夫來。」
「放心,一定。」
楚艦寒辦事還是妥帖的,不過一炷香功夫,女大夫便來了。診脈後,開了一副活血化瘀的藥,替竹青清理臀部的傷口。
塗抹藥膏時,竹青痛的額頭滾出豆大的冷汗,她愣是咬牙忍住了。
唐向晚自責道:「我若攜你一道去靖安王府,你就不會被打了。」
竹青安慰:「小姐錯了,二少夫人不敢奈何你,總要找人把心裡的氣撒掉。你不可能時時刻刻和奴婢在一塊,與其提心弔膽,不如早打早超生。」
唐向晚無奈嘆息:「你跟著我福沒有享幾天,罪倒是受了不少。」
竹青笑:「能跟著小姐,吃糠咽菜也使得。」
主僕二人又說了會話,榮媽媽打帘子入內:「少夫人,五小姐來了。」
五小姐?唐向晚挑了挑眉,楚意濃是楚艦寒的庶妹,她們只在敬茶那一日有一面之緣,她來做什麼?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