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許久,憋出一句:「滾!」
唐向晚翻了個白眼,嘲諷道:「姬玉可不是謝柔兒,不論她受寵與否,你都休要起其他的心思。若因你的妒忌牽累整個唐府,我可不會出手相救,甚至會踩你們一腳,讓你們墜入深淵永遠也爬不起來。」
唐姒有害姬玉的心,卻沒這個膽。但她安能在唐向晚面前示弱?隨手抄起一個杯子砸向唐向晚,歇斯底里道:「給我滾!」
杯子四分五裂,碎片從地上彈起,從唐姒的臉上划過,一道細小的血珠汩汩的往外冒。
唐向晚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預感從心底擴散。
唐姒只覺臉上傳來一陣刺痛,手指往臉上摸去,拿到眼前一看,急忙走進廂房的鏡子前,左邊臉頰有小拇指一指節長度的血痕。
她心中本就有氣,這會子尋到由頭,瘋了一樣衝出去,想要尋唐向晚的不痛快,誰知她走到堂屋,唐向晚早就不知所蹤。
她追了出去,四處都是人,她身為太子側妃,和自家的姐妹掐架,傳出去笑掉人的大牙。
唐向晚回頭看了唐姒一眼,不知為何,唐姒被割破的臉,讓她有股非常不好的預感。
但一切都進行的如此順利,能發生什麼?
她的腦海,不由浮現謝柔兒。靖安王已經和姬玉成親,謝柔兒為何遲遲沒有動作?
她前往謝柔兒的院子,裡面空無一人。
奇了怪了,謝柔兒在盛京除了她,幾乎沒有一個閨中密友,謝柔兒能去哪裡?
唐向晚行至招待女眷的院子,竟然看到謝柔兒滿臉笑意的和榮安王妃等人說話,可惜她們的態度都不冷不熱,讓謝柔兒很是難堪。
看到謝柔兒的處境,唐向晚仿佛看到了另一個自己,大聲的喊:「謝姐姐,你讓我好找。」
謝柔兒回頭,朝唐向晚溫柔的笑了:「向晚妹妹,你去哪裡了?我特來找你。」
唐向晚挽住謝柔兒的手,笑問:「姐姐找我什麼事?」
當她喊謝柔兒姐姐時,院中正在說話的女眷,皆對她露出不齒的笑。那神情仿佛再說,庶女就是庶女,結交的都是登不得台面的民女。
謝柔兒說不上來,她只是還想趁著能見一面時,來看一看唐向晚:「沒事就不能來找你?」
唐向晚笑:「姐姐這話說的怪沒意思。」
謝柔兒被眾貴婦鄙夷的目光刺得渾身不痛快,若可以的話,她真想用一包藥,藥死這群自命不凡的賤女人。
她捏了捏唐向晚的手:「向晚妹妹,讓你跟著我受委屈了。」
唐向晚不以為然:「我素來不在乎這些個,你也莫要往心裡去。」
謝柔兒拉著唐向晚在一個角落坐下,二人自顧自的說笑解悶,渾然不在意旁人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