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瞪眼:“胡言亂語!我與老夫人兩雙眼睛看的真真的,還有那麼多奴才,你還敢狡辯不是在與下私通!”
“王夫人。”韓氏忽然加重了語氣,臉上已經寫滿了不高興:“侯府不是冤獄,有事發生,重在將事情來龍去脈弄清楚,這丫頭既然有話要說,讓她說就是。此刻就用什麼‘私通’定罪,太武斷了!”
王氏被韓氏不太友善的態度給鎮住了。
想想剛才,她的確是有些逾越了。
可那又怎麼樣,她們就是看到了孟雲嫻和李護抱在一起,真真的!
田氏自孟雲嫻辯解起,眼神里就多了一絲似笑非笑的意味,她倚在座位上:“今日你父親與五殿下都在,你且說說看到底是怎麼回事,若真的是誤會,是冤枉,我還你一個清白,可若你當著所有人的面撒謊,即便是五殿下在這裡,今日你也難逃家法一場。”
孟雲嫻直起身子,一臉的真誠:“方才老夫人說我獨自去見李管家、緊閉房門、鬧出響動還舉止略逾越,這些都是真的。”
王氏和瞿氏露出了得意的表情;韓氏則是皺起眉頭;孟光朝與田氏看不出喜怒;剩下那位尊貴的主兒……仍在喝茶。
“嫡母要論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壞了規矩我認,可事出有因,實在不是王老夫人想的那樣,說我不知羞恥做出醜事,這個未免誇張了。”
李護看了她一眼:“二小姐……”
孟雲嫻忽然伸出手作制止狀,義正言辭:“少管家已經幫了我太多,一人做事一人當,今日的事情我絕不讓你受委屈!”
李護:?
只見她又是一拜,娓娓道來:“自我進府以來,嫡母仁厚關愛縷縷照顧是有目共睹的事情,宮宴之時更是費心照顧,若我還不懂得感恩,那就太混帳了。我人微力薄,知嫡母什麼也不缺,思來想去,只想到年節將至,正是相互走禮的時候,所以想要出去買些禮物送給嫡母與府里的姊妹們。”
她委屈巴巴:“可是我手頭的銀錢不夠,恰好今日是領月份之際,所以斗膽去找李少管家,想請他預支給我下個月的月例。”
“我知這有些不應該,也擾了府里的規矩,所以心虛……進門時才掩了房門。”
李護心中笑了一下,略有些欽佩——沒想到你也是個會胡說八道的。
孟雲嫻正色道:“不出預料的,李少管家嚴守家規,是一個盡忠職守的好管家,無論我怎麼哀求道明原委,少管家都不肯給予這個方便,並未給我預支月例。實實在在的鐵面無私。”
她繪聲繪色的講著,表情語氣說書似的變幻萬千,“我本是有些氣惱,覺得他不近人情,沒想少管家仗義無比,直言府中規矩不可逾越,但因我是想購置些節禮給嫡母老夫人和幾位姊妹,是一個好心,知我出身不好,手裡沒什麼積蓄,他自己倒是有些積蓄可以借給我。”說著,她從身上掏出一個錢袋子來,李護一看那個錢袋子,心中大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