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什麼時候……
難道……是那時候拉著她入懷,被兩位老夫人撞門的時候?
她的反應竟那樣快?
“嫡母請看,這就是李少管家借給我的銀錢。”她偏過頭看李護:“少管家,我寫的借據還在你身上,你且拿出來給嫡母看看吧。”
李護整個人都不淡定了,下意識的去摸交領處,果然從那裡摸出一張紙來。
孟雲嫻親筆手寫的借據,日期名字何時歸還都寫了,唯獨沒有寫借銀子的數量。
“少管家說,他這樣借銀子給我是不妥當的,畢竟哪有主子跟下人借銀子的呀,可是念在我滿心赤誠,他只道下不為例。”
“我當時十分感動,心想有借有還,借據是少不得的。寫了借據,想要點清銀子算好利息,可惜書房的位置不大,唯有一方書桌和奉擺件的高腳凳。”
“桌子是少管家用的,上頭都是侯府要緊的帳目,我怎可擅用。便想在一邊的高腳凳上數數銀子,怎料因為太過高興,粗手粗腳的將花瓶給撞掉在地上,少管家嚇了一跳,唯恐我被花瓶傷到,這才拉了我一把……好巧不巧的,還是被兩位老夫人撞見了。”
孟雲嫻連連磕頭認罪:“此事實在是因為我越矩開始,但我與少管家是清清白白,少管家更是仗義之輩,我心中感念嫡母恩情,少管家對侯府有忠義之心,還請嫡母明察。”
錢袋子的確是李護的,借據也是孟雲嫻親手寫的。
雖然聽起來不合規矩,可終究算清楚明白,證據具在。
就在這時,綠琪帶著孟雲茵和孟竹遠來了。
兩個小的本是開心的過來,一看到這個陣仗嚇了一跳:“母親,這是怎麼了?”
綠琪是孟雲嫻的貼身丫頭,從剛才被抓住到現在都不見人影,原來是去了孟雲茵和孟竹遠那邊。
孟雲茵敏感的察覺到這裡的氛圍有些不對,見到孟雲嫻與李護跪在那裡,脆聲道:“二姐姐,你不是說要與我和遠弟出門一趟麼?綠琪帶著我們都在馬房等了你許久,你怎麼在這裡啊。”
韓氏一看到小金孫便開心,招招手讓兩個孩子到身邊:“你們嫻姐姐要帶你們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