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也可以在她這裡要個什麼。
青年的臉上浮出幾絲玩味的笑意,雙肘搭在腿上身子微微前傾,幾乎與她呼吸交融:“你想要什麼?”
少女眼波靈動,因為緊張,貝齒輕咬紅唇,看的周明雋竟然有些口渴。
孟雲嫻睜著一雙大眼睛,試著往他的耳邊湊,周明雋便隨了她,還主動送了送。
她一隻手撐著他的膝蓋,一隻手攏在他的耳邊,面帶嬌羞,輕聲細語的咬耳朵——
“那個,湯、湯凍子,我想要十斤湯凍子。”
……
咚!
孟雲嫻被丟出了廂房。
被護衛攔著守候在外的綠琪嚇了一大跳,若非是侯爺早有交代,說五殿下極有可能要與二小姐單獨說話,她早已經動手闖進去了。
“小姐,您怎麼了?”綠琪查看她身上的傷勢,孟雲嫻扶著她站起來,怪委屈的。
她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非常的生氣,小!氣!鬼!
恰好孟雲茵和孟竹遠都起來了,兩人睡眼惺忪的走過來,準備繼續下午的遊玩。
“二姐姐,你怎麼了?”孟雲茵過來扶著她,孟竹遠也噠噠噠的跑過來。
孟雲嫻摸著腦袋,低聲問孟雲茵:“阿茵,流輝苑是做什麼的呀。”
孟雲茵順口就答:“是我習課的地方呀。這是聖上登基後的恩典,允優異的貴族子弟考核入學,請的都是當世名師呢!”她指了指自己:“我是在流輝苑。”又指了指孟竹遠:“遠弟上的是明心堂。”
孟雲嫻恍然大悟。
所以周恪哥哥那句“想吃湯凍子,考上流輝苑再說”,是指這個意思?
下午的遊覽,周明雋對待兩個小的一如上午的春風和煦和藹可親,可是眼神每每落到孟雲嫻身上的時候,總讓人覺得冷的能凝出冰刀子來,除開同車共乘,與陌路人沒什麼兩樣了。而孟雲嫻呢?她的腦子裡全是“侯府”、“楚綾”、“出路”、“流輝苑”、“十斤湯凍子”這樣的煩惱,險些忘了今日自己出來是打著買節禮的旗號。
在孟雲茵的督促下,她好歹買齊了給大家準備的節禮,錢也花的七七八八。
周明雋把她們送回府後,主動提出了後幾日不必幾位弟妹把臂同游。他才剛剛回宮,該學的該知道的,有的是時間慢慢補上,三位弟妹學業要緊,不該日日這樣告假遊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