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田氏也沒有拂了張嬤嬤的面子,道:“將我盒子裡的那隻手鐲取來。”
張嬤嬤取來手鐲,送給了楚綾。
楚綾惶恐的搖頭:“夫人,這禮太重了。”她咬咬嘴唇,帶著自卑的笑:“楚綾只是一個奴婢,平日裡還要做很多的活兒,這樣金貴的東西若是碎了就太可惜了。”
田氏不以為然:“你母親在府中多年,如今也管著一些事情,總不至於事事操勞,若你不合適,將代為轉贈給你的母親,逢年過節,身上也總要有些體面才合適。”
楚綾的心頭一沉。
不知道為什麼,田氏分明還是那個溫柔又有威嚴的主母,一樣的關心和照顧,可為什麼又給人一種不太一樣的感覺?
接下禮物,楚綾又關心了幾句才離開。
張嬤嬤把玩著她做的東西,忍不住感嘆,“府里專程請的繡娘都未必有她這樣的功底,這孩子,太下功夫了。”
田氏接過來試戴了一下,和以前一樣剛剛好,一絲不差。
她笑了一下,意味深長的說:“是啊,太下功夫了。”
……
楚綾接下來就去了孟雲嫻的院子。
也是一副護膝和護手。
“二小姐,天氣涼了,我給您準備了些配件兒,還請二小姐不要嫌棄。”
孟雲嫻正趴在桌子前抄書,她一隻手握筆,綠琪就給她按摩另一隻手。
那纖細白嫩的手指頭青蔥似的,刺痛了楚綾的眼睛。
“啊,多謝你。”孟雲嫻放下筆走出來。
綠琪跟在後頭,代為結下了楚綾送來的東西,可她明明沒碰到楚綾,楚綾卻痛呼一聲,縮回手小心翼翼的護著。
綠琪的眼睛微微一眯,覺得事情不太簡單。
孟雲嫻注意到她的手:“呀,你的手凍了!”
楚綾楚楚可憐的咬唇:“是啊,我們這些做下人的難免要碰到冷水,常事了。”
說完,她又笑了一下,從袖中掏出一隻精緻的小盒子:“好在主母見我凍手於心不忍,所以贈了我這個。”
孟雲嫻:“這是護手的香膏嗎?”
楚綾笑著打開:“是呀,夫人用的都是最好的,還能賞賜給我,實在是叫我於心難安,用也不敢用了,小姐您要不要試試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