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孟光朝沐浴完進來,看到這個陣仗笑了一下:“雲嫻吶,你這一副樣子,又犯錯了?”
孟雲嫻和田氏對視一眼,不敢說。
田氏擺擺手趕她走:“不早了,回去歇著吧。”
孟雲嫻默契的一笑:“嫡母覺得這個法子可以?”
田氏懶得理她,反正別用她的首飾就行:“隨你。”
“多謝嫡母!”
她歡快的跑走。
孟光朝有點不懂她們的啞謎:“你們……靠眼神交流?”
田氏剜了她一眼,“不關你的事。”
……
孟雲嫻去買了一些新的珠子回來,也不名貴,也是一天都沒怎麼出去吃飯,埋在房間裡做墜子,又讓綠琪準備多的香膏,到時候一起給楚綾送過去當做彌補。
綠琪氣呼呼的。
“小姐就是太容易被拿捏,那楚姑娘是故意的。”
孟雲嫻認真道:“不管她是不是故意的,我總要有自己的姿態。充耳不聞,又或者是太卑躬屈膝,都不合適,做了我該做的,旁人怎麼看都無所謂了。”
綠琪嘆息搖頭。
小姐,你還是太簡單。
孟雲嫻整日關在院子裡做手工的事情,不知道怎麼的也被傳了出去,下人間各自看法不同。
孟雲嫻做好之後,渾身酸痛倒頭就睡,綠琪服侍著她睡下,悄咪咪的走到了裝著腰墜子的錦盒邊……
第二日用完朝飯,下人奴婢們在一旁伺候,孩子們也準備上學,孟雲嫻當著所有人的面將禮物拿了出來,找來楚綾。
楚綾的眼睛是腫的,臉色也不好,顯然沒有釋懷。
孟雲嫻把東西地給她:“先時是我不小心,這是我賠給你。莫要哭了。”
當著田氏的面,楚綾不敢拿喬,可憐兮兮的接下。
孟雲嫻見她接了,笑道:“香膏是我在用的,也是綠琪在嫡母那裡取得,和你的差不離,若還凍手你來找我,我賠你更好的。啊對了,那個墜子你也瞧一瞧,看看款式喜不喜歡,不喜歡我給你換別的。”
礙於眾人在場,楚綾不敢表現的太冷漠,只好陪著唱戲拿出來把玩。
款式的確新穎,可是這料子也太次了。
哪裡拿得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