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孟雲嫻第二次來淳王府。婢女們將她送往了氣派又雅致的後花園。
園中有涼亭,亭內卻無人,只有一些茶具和正在燒的水,另一邊的空地上按照京鼓舞和雲仙舞的需求,搭建了架子垂了紅綢,還有八面精緻可愛的紅漆白皮鼓。
真是奇怪了,怎麼她來了,反而無人問津呢?
難道不是昇陽縣主請她來的?
她走到亭子裡坐下,乖覺的等著縣主人來,卻不知道自己要等的人遠在溫暖的花廳里看書吃茶。
伺候的婢女試探道:“縣主,侯府那邊已經將孟二小姐送來了,人此刻就在園子裡,縣主真的不去嗎?”
昇陽看書看得正起勁,哼笑道:“園子裡不是設了傢伙麼?讓她自己跳唄,我又沒有保證一定能讓她考上。”
婢女正準備說什麼,就發現五殿下獨自一人過來了,趕緊行禮問安。
聽到婢女請安的聲音,昇陽放下面前的書,對著周明雋露出了一個以為深長的笑容來:“五殿下有何貴幹。”
周明雋與她對視一眼,轉身往外走。
“等等。”
昇陽叫住他,先行遣散了所有的下人,然後才慢慢走到周明雋身邊,語氣不可謂不輕蔑:“又是聲東擊西,又是禍水東引的,我以為你周明雋是個什麼人物,在籌謀什麼叫人敬佩的大事。”
她的眼神里儘是看透一切的嘲諷:“千萬別叫我猜對了,五殿下您大費周章的做了這麼多的事情,只是為了一個可笑的理由。”
周明雋背對著她:“哪裡可笑了?”
昇陽張開手:“哪裡不可笑?”
一個高高在上的皇子,放著大好的前程和無上的榮耀不去爭,明明有眼界有謀略,卻不用在正途,花費那麼多的心思,到頭來竟然只是為了一個女人而已。
虧他之前欲蓋彌彰的做了那麼多的事情,惹得她一頓虛驚,等到想明白之後,真是可笑又可氣。
她竟然陪著這樣的人浪費了時間。
是她高看他了。
周明雋沉默了一下,道:“縣主覺得可笑,便自己在這裡笑吧。”
“周明雋。”昇陽冷冷的叫住他:“你真的看上了孟雲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