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哥哥!”咧嘴一笑的同時,小臉浮出幾分謹慎,虎頭虎腦的往四周瞅。
周明雋大大方方的往她對面一坐:“不用看了,這裡沒人。”
她轉回腦袋:“沒人?可是縣主明明說……”
“昇陽縣主臨時有一件大事要完成,所以無法赴約。”
她一點也不驚訝,或者說一點也不失望:“那我現在回去嗎?”
周明雋看了她一眼。
她也看著他。
“不回。”
“為什麼呀?縣主不在,我也不好繼續打擾。”
周明雋握著茶杯,說的從容不迫:“縣主教得,我就教不得嗎?”
……
空氣,仿佛被凝固。
孟雲嫻捧著爐子,傻愣愣的看著他,好半天才在滿腦子的震驚中擠出一個字來:“啊?”
周明雋飲下杯中的熱茶:“聽說你跳的很是艱辛,如今跳的怎麼樣了?”
孟雲嫻緩過神來,腦子裡第一次飛速的開始思考。
周恪哥哥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就教不得?
誠然,從小到大周恪哥哥教過她許多道理,陪著她度過許多難過的時光,可是他這樣的人,不可能連女子的舞都會跳吧?
“我、我雖然跳的不是頂好的,卻也不差!”她也不知道怎麼的,下意識的就撒了個謊,也忘記了自己看艷舞學習跳舞被當場抓包的事情。
周明雋顯然沒有舊事重提的意思,他爽快點頭:“那跳一曲給我看。”
“啊?”孟雲嫻的驚訝升了一個調子。
事情的發展顯然比她料想的更無法控制。隨著周哥哥的一聲令下,他的隨身護衛就將院子裡的舞具全部搬到了他的房間,清空了屋內的擺設張羅開來。
屋內很暖和,穿的多了甚至有點熱。
周明雋施施然坐下,對著孟雲嫻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看你自信十足的模樣,想必能夠一舞傾城了,上吧。”
下人遞給她一雙鼓槌,樂師們也紛紛落座。
孟雲嫻被趕鴨子上架似的推到了起舞的位置。
“周哥哥……不必了吧?”
周明雋很堅持:“或許你還不知道,當日我們是一起考試的,連體考也是一起,屆時你在舞場跳舞,我在蹴鞠場,並不能見到你的舞姿,你說這是不是一個遺憾?”
孟雲嫻誠懇而堅定:“這沒什麼好遺憾的!”
周明雋點頭:“的確,眼下就能第一個見到你精湛的舞姿,的確沒什麼好遺憾的,不要囉嗦了,開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