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茹蘭言行舉止都很大方,她對著孟雲嫻微微一笑:“不知能否與姑娘單獨說幾句話。”
孟雲嫻很是主動:“當然可以。”
她讓綠琪把掌柜的帶出去結帳,自己與許茹蘭說話。
許茹蘭神色平靜,不見喜怒:“若是我沒有猜錯,姑娘當是今來極有名氣的榮安侯府二小姐。”
孟雲嫻雙手不自在的在身上擦,試圖把掌心的汗擦乾淨:“許姑娘真是聰慧,一猜就猜到了,其實那天的事情……”
“那天的事情我已經全都知曉,茹蘭年紀小不懂事,做事衝動不經思考,替考一事她犯下大錯,理應受罰。”
許茹蘭沒有主動提遞條子的事情,孟雲嫻反倒不知道該不該主動提。
只聽許茹蘭又道:“二小姐深受聖上喜愛,風頭無二,理應心無旁騖的準備明年的入學,茹蘭斗膽請孟小姐往後不要再做這樣的事情,我姐妹二人擔待不起。況且茹蘭還公然污衊二小姐,是罪加一等。”
孟雲嫻一聽到這個就開始反駁了:“許小姐,當日的確是我遞了條子給許二小姐,是我的疏忽,是我得意忘形……”
“孟二小姐怕是弄錯了。”許茹蘭鎮定的打斷她:“此事早已經蓋棺定論,孟二小姐為何要這樣胡說?”
孟雲嫻急了:“她是你妹妹,你不相信她嗎?”
許茹蘭眼觀鼻比關心:“孟小姐錯了,正因為她是我妹妹,所以我們才要擔下這個罪名。”
孟雲嫻以為自己聽錯了。
許茹蘭:“聽聞孟二小姐剛剛回京不久,從小也是長在外面,所以可能不太清楚,有時候對於一些人來說,主動的去承擔罪名,反而能減少很多的麻煩。於我們來說,越多抗拒與不甘,只會換來更多的欺負與麻煩。況且我們每日都忙的暈頭轉向,回了府里蒙頭就能睡,哪有精力爭辯這些。”
孟雲嫻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若是真的要爭個清白,我願意澄清,我可以幫你們……”
“孟姑娘若真的想幫忙,就請不要再出現在我們面前。”許茹蘭收起了所有的客氣。
沒等孟雲嫻回應,黝黑瘦小的許茹心忽然沖了進來,指著孟雲嫻厲聲道:“果然是你,你還害的我們不夠慘嗎!”
綠琪聽到聲音追趕進來,立馬將孟雲嫻護著:“放肆,你們是什麼人也敢這樣斥責我們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