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許茹蘭,許茹心就要尖銳多了:“你們小姐我們惹不起,所以也請你們別來裝好人!說的真好聽,你想幫我澄清,那當日我被所有人指責偷了你的紙條作弊的時候,你在哪裡!?你在御前獻舞,當場錄用風光無限!可是我卻因為身份曝光,害的我姐姐再也沒辦法參加族學考試了!”
綠琪氣急:“你替考本就是荒唐,是作弊,若你真的那麼清高,我家小姐遞條子給你的時候你為何不喊出來?那時候你怎麼沒有此刻的氣節?得利時喜不自禁,失利時瘋狗咬人,所以你們這樣的人才更不值得偏幫!”
許茹心:“那你們滾啊!我們不要你們假好心!你們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自以為是說些漂亮話,假惺惺的爭公平道理,百無一用還以為自己無所不能,一旦風向不對便拍拍屁股明哲保身,再不會管什么正義公平,你們就是虛偽,就是偽善!莫非你們家小姐得了那些風光還不夠?是覺得我將她咬住了給她抹了黑,所以想借著幫我們,來給自己徹底洗清嫌疑嗎?呸!”
“茹心!”
“綠琪。”
許茹蘭和孟雲嫻同時攔住了身邊的人,又對視一眼。
許茹蘭還是那副淡淡的樣子:“孟小姐,此事就算是過了,您的好意我們心領,還是那句話,若您真的想幫忙,就請不要再插手這件事情,也不要再管我們。”她頓了頓,微微一笑,拿出手裡的香膏:“這盒香膏我收下,再次謝過孟小姐。”
說完,她帶著許茹蘭告辭,酒肉熱菜自然也不會帶走了。
“真是不識好人心,小姐……”綠琪一轉身,立馬就心疼起來:“小姐,您千萬別傷心,跟這樣的人傷心犯不著啊!”
孟雲嫻其實一點都不想哭,可眼下除了流眼淚,好像再難找到宣洩心中情緒的法子。
“你一大早跑出府,就是為了來這裡挨一頓罵?”熟悉的聲音從外面傳來,綠琪趕緊給五殿下行禮。
自從體考一事之後,綠琪就聽聞了五殿下與小姐之前的事情,現在看來,說不定五殿下真的是在小姐去王府學舞的時候對小姐生了情意,連皇上與侯爺他們都不曾說什麼,她這個做丫頭的更沒資格。
綠琪在周明雋的吩咐下離開雅間,將這裡留給他們兩個人。
周明雋看著她,輕輕嘆息一聲,彎腰搬來兩隻凳子和她一起坐下。
原本體考這件事情之後,他對她的態度便可以不再遮掩,昨日他就在馥園定好了許多玩耍的節目,只等著她去,沒想閔祁率先來報,說她獨自離府去跟蹤許家姐妹了。
他遞了一塊帕子給她:“把眼淚擦一擦,真難看。”
孟雲嫻接過帕子,慢吞吞的擦了一下臉,緩緩開口:“周哥哥,你也是來罵我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