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蔓芙雖然是師姐不錯,但是男學與女學甚少有交流,白蔓芙入學這麼久,他們也並未有什麼交談,怎麼今日一開口就是這般關心?
他自來不喜歡女子主動親近,加上白蔓芙又是有了親事的人,現在公然對一個外男噓寒問暖的,他覺得不妥。
正欲開口時,就聽到白蔓芙說:“好比流輝苑裡的孟家二姑娘,勤奮歸勤奮,這染了病就該好好歇著,否則不止是在折騰自己,也折騰旁人啊。”
沈復一驚:“孟妹妹病了?”
……
剛剛收拾好東西的小廝吳安看到自己家公子腳下帶風的跑回來,有點意外:“公子不是去找先生了嗎,怎麼回來了。”
沈復取下自己的腰牌:“吳安,你帶著族學的腰牌與府里的腰牌從正門出去,買一些染了風熱適合吃的東西回來,動作快些!”
吳安緊張的問道:“公子,您生病了?染了風熱?”
沈復輕咳一聲:“是、是有點。”
吳安慌了:“還買什麼吃食啊,咱們趕緊請大夫看一看啊,要是讓夫人知道您病了,那可是要急死的!”
沈復有點頭疼的拉住他:“你、你慌什麼。其實也不是我,是一個同窗。既然在同一個族學讀書,相互照應也是應該的,難道要等到對方病情加重,過給了身邊的人才罷休嗎?”
吳安在剛才那一瞬間有點呆愣:“公、公子是要買給別人?”
沈復的表情有些古怪:“嗯,是許書言,他最近病了。”
沈復並不知道,他話音剛落,許書言剛好就從他後面的道上路過,腳下生風步履穩健,神采飛揚的直奔教舍,半分病態都沒有。
吳安艱難的乾笑:“公子您這麼緊張,許家少爺怕是病得很重吧……”
沈復不想和他多說:“讓你去買就趕緊去,哪裡這麼多的話,午間休息結束之前趕回來。”
吳安帶著滿腹的疑惑出去買東西,等回來的時候,沈復竟然都在門口等著了,這個時候不是下學時間,監學寺大門口都沒什麼人。吳安還沒走進來,沈復已經一把拿過東西轉身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