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雋冷笑了一下。以她的德性,無論話說的多好聽,但凡盤子端上來了,她能立馬惡狗撲食的給舔乾淨了。
“哦,方才我離你太近,此刻好像被你傳染了,有點難受,我也不能吃了。”
她一驚,正要張口爭辯,周明雋忽然做出難受的樣子,按著太陽穴離得更遠:“啊——你一靠近就更難受了,離我遠一點。”
最後,當孟雲嫻氣鼓鼓的捏著鼻子喝完一碗苦兮兮的湯藥之後,看到了下人端過來的青菜粥。
孟雲嫻:……
青菜粥吃完的時候,已經十分的晚了。孟雲嫻看著外面的天色,像是鼓足了什麼勇氣似的準備回府。
“今夜就在這裡宿著吧。”
孟雲嫻不解:“為什麼呀?”
周明雋穿好鞋子站在她面前:“不然你照照鏡子?”
孟雲嫻領悟過來。不用照鏡子她也知道自己此刻肯定眼中充滿血絲,方才哭的太盡興,她現在連聲音都怪怪的。
現在已經很晚了,雖然剛才綠琪先回府告知過父親和嫡母,但是她現在再回去難免會被二人問上幾句,若是察覺她不對勁,說不定還會引出什麼誤會。
“可是我宿在這裡,是不是……”
“理由不用你擔心,只管好好地宿在這裡。我去跟綠琪交代。”說著,人已經出去了。
綠琪原本很擔心小姐,可是經此一役,她好像再次確定了第二件不得了的大事——二小姐和五殿下,仿佛有什麼。
“綠琪姑娘。”周明雋主動與她打招呼,綠琪趕緊行禮。
周明雋以昇陽縣主邀約下夜棋為由,留孟雲嫻留宿,明日一早直接去族學,讓她回去帶話。
不等綠琪先發出疑惑,周明雋便主動向她攤牌——
“綠琪姑娘,孟二小姐的事情,我或許比旁人知道的多一些,我不是多嘴多舌之人,究竟是坦白還是隱瞞,我想還是她自己做主更好。”
綠琪趕緊跪下:“五殿下,奴婢只是希望二小姐好。”
周明雋淡淡一笑,將她扶起來:“雲嫻是個聰明的人,她會知道怎麼樣才是最好。”
綠琪一愣,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這之後,她去了一趟侯府傳話,又很快的趕回來,表示一切辦妥,孟雲嫻不是第一次來王府,又是昇陽縣主相邀,本沒有什麼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