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姐姐喜好讀書,想來即便嫁了人,這個愛好也去不掉,若她要忙於操持家務,那能閒暇讀書的時間,一定都是在平日可以休息的時候,或許可以給芙姐姐送一盞遮影紗做的屏風。”孟雲嫻說著說著,想到之前的趣事,嘿嘿一笑:“不過不能要刺繡的。”
“啊?”阿茵不太明白裡面的典故,只道:“遮影紗的屏風的確是不錯,可是到底是賀大婚之喜,遮影紗多為素色,是不是不大喜慶呀,咱們就不能送點熱熱鬧鬧的禮嗎?”
孟雲嫻中肯的點點頭:“你說得對,咱們得好好想想。”
到了流輝苑,白蔓芙早已被眾人圍著道喜。成親之後,她在族學也該結業了,小姑娘們坐在一起,免不得有些羞人的調侃,饒是白蔓芙這樣正經的人,也被說的臉熱。
不知誰忽然將袁雅給扯了進來,笑道:“咱們流輝苑的風水極好,結業出嫁的姑娘都夫妻和睦舉案齊眉。就說袁姐姐的夫君,對她也是疼愛得緊呢!”
袁雅正陪著袁蓉用飯,聞言愣了一下,在眾人羨慕的眼神中紅著臉笑了一下。
一旁的顧珮兒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一直以來都被袁雅保護的袁蓉忽然笑著開口:“是呀,姐夫的確疼愛長姐,我的身子不利索,姐夫知道長姐每日都要來看我,唯恐她府里族學兩頭操心,親自為她挑選趁手的下人幫忙,就怕她累壞了身子。”
眾人立馬連著袁雅一併艷羨,因為袁蓉這一開口,姐妹二人也被拉過來一起說話,誰都沒有理顧珮兒。顧珮兒感覺到自己似乎被排擠了,氣呼呼的出去吃飯了。
阿茵看到顧珮兒走遠了,幸災樂禍的笑了一下,孟雲嫻抽她一眼:“你笑什麼?”
阿茵眨眨眼:“二姐姐還不知道吧,你覺得為何有人忽然提起袁雅姐姐的夫君?”
孟雲嫻不解:“這裡頭還有什麼緣由?”
阿茵撇嘴一笑:“那顧珮兒著實過分,只因著袁雅姐姐擺足了護庶妹的架勢,她竟在袁雅姐姐攜夫君回府的時候對著袁雅姐姐的夫君獻媚。”
孟雲嫻一驚:“誰告訴你的?”
“早間袁蓉來得早,一個人在偷偷抹眼淚,白姐姐最近人逢喜事,見不得旁人掉眼淚,便問了一句,袁蓉才說的。白姐姐也瞧不上那個顧珮兒,方才這番談話,大抵也是有意要懟一懟顧珮兒的意思。還有哦——”她湊近了些:“我不服氣,把先時我與顧珮兒拌嘴,結果連累二姐姐你受罰的事情一起告訴白姐姐了。聽聞白姐姐連小宴的請帖都沒發給她呢!”
孟雲嫻看了一眼被眾星拱月的白蔓芙,謹慎的點了一下阿茵的婢子:“閒人是非,離得越遠越好,白姐姐現在要辦大喜事,平白說這些給她聽做什麼。”
阿茵吐吐舌頭:“我以後不說就是了。”心中卻忍不住想——還好二姐姐是這樣的二姐姐,若是像足了顧珮兒那樣的,當真家無寧日了。
